“爸爸曾经跟我说过,我的母亲是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的,可是这照片上分明不是这样。”
沐歌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多想了,真相早晚都会知道的。”
他牵强的挤出一抹笑容,将最后那张照片抽出来放进兜里,跟沐歌走出了小阁楼,沐歌看着容炫音神情恍惚的样子眉心蹙了一下,她断言的照片里的女人就是容炫音的母亲这一点很合理。
当然她还有更加疯狂的想法,她是演员所以看人很准,虽说疯女人已经毁容了,但是从那半张没有被毁容的脸上还能隐约的认得出来,她就是照片上的女人!
也就是说她是容炫音的母亲?教父明明跟容炫音说他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那这个疯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她打算找个时间段去会会那个疯女人。
两天后沐歌终于找到了机会,教父跟容炫音去了外面处理产业的事情,带走了大半的雇佣兵,晚上也没有赶回来,凌晨,沐歌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利索的躲开了所有巡逻的人,从花园的一处树丛中找到了那个隐藏着的木门。
推开木门一股腐朽夹杂着泥土的味道袭来,她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走了进去,甬道很长,像是没有尽头似的,不过好在甬道的两边点着蜡烛,还不至于看不到路。
忽的,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她的身后响起,沐歌立即停下,头皮有些发麻。
磨砂刺耳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你来做什么?”
她快速转身,看着站在一米外的疯女人,她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浑身脏兮兮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脑门,倒是将她那可怖的半张脸挡住了。
疯女人并不疯,这一点在她第一次见到疯女人的时候就知道,是她拦住了沐歌把她带到甬道里,跟她说容炫音早就知道了他们要逃走的消息。
他们的小动作早就落在有心人眼里了,她这么过去只是去送死。
沐歌信了她的话,老实的待在甬道里一整夜,第二天江旭果然死了,所以她还是很信服疯女人的,同时对疯女人也很好奇,开始好奇她的身份,不过在阁楼看
到她的照片之后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疯女人无疑就是容炫音的母亲。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儿?这么暗无天日,苟延残喘的活着?
“你到底是容炫音什么人?”
这突如其来的发问让疯女人呲笑了一声,拖着疲惫的步伐缓慢的走近沐歌,“你对我很好奇。”
“我对你的身份很好奇。”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还来问我做什么。”疯女人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尽直的走到木床上躺下。
沐歌追过去,有些吃惊的问道,“看来你真的是容炫音的亲生母亲,但是你为什么会待在这里?还有你的
脸是怎么回事?”
“问题这么多,你打算让我回你那个?”疯女人哼笑了一声,“那天我救你不过是因为阿音喜欢你,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跑到我的地盘质问我?”
“不是质问,我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