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纪司南躺在她的大床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顺势把她拽到怀里,“太久没抱你了,不抱个够我睡不着。”
“色胆包天!”
沐歌在他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拧了一把,黑暗里嘴角却是高高的扬起,贪恋的往他的怀里钻,这种偷来的幸
福十分刺激。
纪司南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急切的吻着她,黑夜里,外面狂风大作,室内却一片旖旎。
而另外一边的甬道里,小崽贴身的衣服已经被自己的皮肤蒸的半干了,她看着面无表情坐在床上的疯女人,低声道,“阿音已经对你产生怀疑了,甚至还来跟我打听你的消息,问我知不知道你。”
疯女人迟迟没有说话,小崽似乎早就习惯了,继续自言自语,“我看他的样子很在意,我觉得你最近还是不要在出去了,省的惹的他怀疑。”
嘎嘎,静寂的房间里不时的传来清脆的声音,疯女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一下又一下的折断木棍,就在小崽觉得她不会说话的时候一道磨砂般刺耳的嗓音在空洞的环境里响起。
“他早晚都会知道,我不会让他替那个刽子手卖一辈子的命。”
“可是阿音应该不会接受您。”
“不管他接不接受,我的目的是教父!我被他关了整整三十年,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想让他去死!”疯女人恶狠狠的瞪大眼睛,再配合这副吓人的妆容,纵使早就习惯了,还是把小崽吓得一阵心悸。
小崽不适应的把视线挪到别处,淡淡的开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说完她忙不迭的跑出了甬道,外面的雨还在下,她拧了拧衣服上的水,心底想着,这种生活真的能结束吗?教父其人残暴狠绝,不单单外界的人对他谈之色变,就是他手底下的人也生活的水生火热。
教父为了达到为他无条件卖命的目的,不惜在他们身上下毒,稍有忤逆,最后落下的结果都是一死,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她想留着时间陪伴容炫音,哪怕不受他的待见,就远远的站在远处看着他就好。
她只为实现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
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散落在大床上,沐歌的睫毛微微颤动,睁开,伸手探向旁边,旁边是空的,甚至连位置都是凉的,看来他早就离开了。
虽说这是必然的,她的内心还是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伸了个懒腰,起床洗漱,出去用早餐,她看到了正在喝咖啡的纪司南,他还没走!脸上难掩激动,又不敢正大光明的看他,只能小心翼翼的看他一眼,不满足
,又偷偷看他。
而纪司南,像是丝毫没有察觉似的,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她刻意的端着牛奶走向他,‘不小心’的趔趄了下,把牛奶洒在了他的身上,沐歌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连忙道歉,拿旁边的纸巾擦拭他衣服上的奶渍。
“程先生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沐歌一脸惶恐的解释,那双眼睛却分明带着小狐狸一般的狡黠。
纪司南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没事,我自己来。”
她不好意思的杵在一旁,“你的衣服都脏了,我让人帮你洗一下?”
“不用了,我们马上要走了。”纪司南看了眼陈老,
语气很低的说,“一个小时后等海线降下去我们就走,随时手机联络,自己小心点。”
沐歌点点头,眼睛里带着几分郁闷,“知道了。”
陈老顶着黑眼圈忐忑的坐在哪儿一言不发,昨天晚上他一整晚都没睡,就怕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弄死,这次来教父的底盘真的是步险棋,他还是第一次做这么冒险的事,而且昨天还事故频发,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