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碗导热,会很烫手,以后倒粥,让我来。”
然而下一瞬,他却大喘气的,把下半句说完。
袖子一挽,他泰然自若上前,拿起破旧的铁碗,小心翼翼舀了一大碗,放到了阳母面前。
“您的粥。”
阳母张了几下嘴,惊呆地都没回神:“安安……”
“嗯,是我,”玄霆微微一笑,扶着她坐在板凳上,“今天还很冷,您先别出去了,家里还有钱,我自己去买点食物之类就好。”
彤素慢慢收回了迈出的脚,看着他有些生疏僵硬,却努力温柔的动作,情不自禁地,紧抿的唇角弯了弯。
心里暖暖的。
这人呀……
嘴上说的难听,其实心里头,还是很善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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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饭,玄霆劝下了还想跟着他出去的阳母,从彤素炼制的武器里挑了一把匕首一把短刀带上,又拿着容纳彤素精神体的佩剑,出门。
外面的风极大,更卷着风邪,刚出去,暴露在外的肌肤就经过了一次无情的洗礼,风卷着冰雪碎屑刮上来,刀割一般的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