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中所说的瑶小姐是三房行三的周瑶。
只是,私塾是读书的地方,怎么好端端的牵条大狗过来。
何采薇面沉如水,加快脚步,没多一会儿就到了一座山石后面。
“怎么这么多人。”何采薇皱起眉。
花蕊看了一眼何采薇的脸色,小声说道:“今下午私塾设下投壶比试,女先生与几个公子切磋身手,府县的许多小姐、公子都来凑热闹,姑娘也是今早听说,下午才要过来,可三房的珊小姐也在比试场,姑娘不想见到她,奴婢就提议要不就在这山石后面看看,没想到却碰见三房的瑶小姐。”
花蕊顿了顿,余光瞥到何采薇沉着森然的神色,声音更小了一些,“场中的人听见狗吠声和山石后的动静,以为是进了贼,所以......”后面的话怎么也不敢说了。
一个姑娘不正大光明的看比试,而是躲在山石后鬼鬼祟祟偷看,这被人瞧见,还有什么好名声,必定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何采薇听着转过头看了看花蕊,花蕊垂着头,神情间都是自责。
花蕊不敢看何采薇,只道:“都是奴婢的主意,奴婢甘愿受罚。”
何采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眯了眯眼道:“事已至此,罚你有什么用。”说完越过花蕊向前走去。
花蕊站在原地,看到何采薇走过去的身影,眉眼间闪过一丝冷意,然后很快隐没不见,神色变得委屈起来。
泪水不知不觉流淌而出。
......
这时贺大夫已经为何佩玉清理好伤口,将手包扎了起来。
何采薇走过去道谢,贺大夫客气了几句便收拾药箱回府,私塾的先生请走了围观的人,几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却是不肯离开,似乎还等着看好戏。
魏家的小姐魏轻月鄙夷的看了一眼何佩玉,“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也难怪,这从乡下地方过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躲在山石后偷看,倒也说得过去......只不过这种事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事,你以后还是不要出门,呆在家里绣花练字,总比出来丢人现眼的要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