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巩老太太似是呓语,“卖了?”
陶氏也是气的双眼通红,“你凭什么说这地卖给你家老爷了?何二老爷做不了这个主!”
那壮汉只觉得这些人奇怪的紧,“地契都在我家老爷手上了,那还有假?你们这群人要闹就去找何二老爷闹,跟我家老爷有什么关系!”
地契!
何大用只觉得头顶嗡嗡作响,前几日何蔚礼说要搬新宅,地契这么要紧的东西莫要弄丢了,由他暂时保管几天,等一切都安顿下来再把地契还给他。
而他竟然就相信了。
何大用一口闷血吐了出来,都怪他,全都怪他。
何采薇忙将随身携带的安宁丸喂了一颗给何大用。
“大用叔,您怎么样?”
陶氏扶着何大用坐在一旁的石头上,何大用摆了摆手,“我没事。”说完一声痛哭出来。
何大才气的一拳打在柱头上。
“不行,我要去找二伯兄理论。”说罢就往外走。
“不许去!”巩老太太阻止道,“你去又有什么用,地契已经在别人手里了。”
“我们当大房是亲人,他们大房当我们是什么!”何大才道,“这世上难不成就没有公道可言?”
公道!这世上应该有公道。何采薇心一横,站出来道:“大才叔,我陪你一块儿去!”
何蔚礼无情,就别怪他人无义,只要将这事闹大,何蔚礼就没有退路,官声也算是完了。
“我也去!”曾氏抹着眼泪道。
巩老太太见此也只好答应,这事大房应该给个交代。等一行人赶到何府外时,看见金氏正一脸焦急地站
在门外。
巩老太太问道:“怎么样?”
金氏摇摇头道:“何府不开门,也不让我进去,门房说大房的人都去了别院,我不信,就在这儿等着,我不信二伯兄不出门上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