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下水当晚,柳如云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看着床顶,多希望此时白清材能出现在眼前,哪怕只是看一眼自己就好。
呵,果然这宫中,先动心的人最可笑。
“云儿,你误会我了,我那几日门客应酬正多,实在无法抽身,可谁能想到你这么厉害,病一好就把我母妃给放出来了…”白清材有些歉疚的握住了她的手。
“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才好,云儿。”
看着面前一脸自责的深情之人,柳如云也不想去分这是真心还是假意,心也软了大半,靠在了白清材身上。
白清材抱住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得意的嘴角。
江如意今日有些不自主的心神不宁,在御膳房做菜时便感觉到了。
切菜的时候甚至差一点切到自己的手,反应过来时猛地把自己手往回一抽,才避免了血案。
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就因为一个妍贵妃被放了出来,便如此担忧吗。
自己应该没有如此小的气量与胆量,但总觉得有什么坏事发生。
罢了,把皇帝的菜给做好才是头等大事。
“华大哥,我这儿快好了,你那儿还有多久呀?”抬头望向一旁的华清,见他也在忙活着,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噢噢,就快好了。”华清略有些慌乱,但背对着江如意,也看不清他手上的动作。
“曾大哥,你…”江如意又向曾御厨的方向望去,“曾大哥怎么不见了?”
“江姑娘,曾御厨在院外搬木材呢,咱们厨房里的柴火用完了,他去院里拿囤积的木头去了。”
话音刚落,便见曾御厨抱着三根木头进了厨房。
“什么囤积啊,就剩三根了,怕是烧完今天便没有了。”曾御厨嘟囔着。
“这有什么,叫人运一车进来便是了。”江如意笑着朝门外喊,“等会去让采办的运一车柴火木头进宫来,不然明儿皇上就没早饭吃啦!”
“是!”门外的人回到。
“江姑娘一喊他们便应了,往常让我来喊运车木头,喊半天没人理我呢。”曾御厨不满的抱怨,却也朝江如意无奈笑笑。
“可能这就是我女性的魅力所在吧。”江如意打趣着,自己哈哈笑了出来。
弄好了晚膳,江如意和悠悠一起,照常提着食盒回了荷花殿。
路过芳菲殿时,江如意心里猛地一抽,那种不好的感觉又回来了。
朝那殿一看,门是紧闭着的,仿佛与平时也并无差别。
“悠悠,你听听看,里面可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