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吃了饭,再慢慢想,有什么想法跟我说,别憋在心里,两人商量,总有办法的。”田清远把托盘放下,轻摸了下她的头。
“夫君你真好。”江如意觉得心情总算好了点。
之前都是半披着头发,江如意正拿着碗筷,头发却被他半撩,田清远道,“先把头发扎起来吧,不然不好动作。”
江如意也没再动作,等着田清远三两下把头发扎好,这才再动了筷,“你也忙了一天了,一起吃吧?”
“嗯。”
再怎么样,日子也是一天天的过,转眼又过了半月,江如意的身子也休养好了。
江心的满月酒已经办了,江雪在第二天便搬去了新的院子,也在几天后和莲香一起掌管新店。
休养的半月倒是刘毅天天跑过来,带着补品和一些时令水果。
不过听田清远说虽然刘毅被解禁了,但在衙门里学武也更刻苦努力了。
自己倒是再没见过安清乐和柳如云了。
想到之前安清乐的一番话,和柳如云的不再上门,江如意心里更倾向柳如云是下手之人的可能性大一点。
时不时问田清远调查得怎么样了,可却都一样的答案,两人都有嫌疑,采集两人的证据都不够。
江如意压着气,这已经成为自己心里的一根刺。
纵使自己有责任,可凶手还是要找出来的。
田母虽然时不时过来关心自己,也没提那些事情,江如意却知道,等自己休养好了,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那既然这样,还不如自己去找谈一谈。
出了前店,便看到田母正和柳如云说话。
柳如云?怎么会在这里?
江如意走到柜台前,看着柳如云对自己轻挑了下
眉,越发笑意盈盈的对着田母献殷勤。
江如意坐在柜台前看着两人聊了好一会儿,待一个小丫头把食盒提了出来去到她们面前,柳如云才起身和田母道别离开。
江如意看着田母走了过来,之前累计起的勇气此时却无影无踪。
“娘。”虽然很想问她和柳如云是怎么回事,想着柳如云会讨好田母可以让她进门,或者吹耳边风让田母叫田清远休了自己,想了种种,江如意的手收在袖内紧握成拳。
面上却一句话语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