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清乐背后的势力到底哪方,他实在是不想怀疑到当朝虽权倾朝野但仁义无双的顾太师身上。
田清远所想江如意并不知道,待回了店里,进了后院便看着阿格正在打水。
“东家,你回来了?”阿格笑道,“我们把人带了过来,便就在您隔壁,东西除了她的也带得不多,总算不用再让小夫人不顺心了。”
江如意突然觉得阿格也有话痨的毛病,但还是耐心听她说完,随后才道,“这样也好,现下有一萍在照顾江雪了,待明日你便回店里跑堂吧。不然我怕你田大婶念叨。”
阿格点点头,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忍不住笑了出来,“这雪菲,也不知那女人出门撞了甚么邪煞,回来的时候似哭又笑的,指着角落哪儿都说有青青的东西。没过多久便呆呆的坐在一边流泪那叫一个伤心啊。”
江如意想起她被蛇吓到的那个时候,不免也笑了出来,“这是被蛇吓的,也是她活该。”
“咦?东家你知道啊,那能说说吗?怎的会被蛇吓到呀?阿格心里好奇得很呢。”阿格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江如意。
江如意摆摆手,“背后莫嚼他人口舌,多的也不能说,落下口业,以后会有因果的。”
“想不到东家还信这些啊。”阿格笑了下也不再追问,借坡下驴后又挑了个话题。
“对了东家,这小夫人她女儿叫什么名字可有了吗,之前听刘夫人说好像生下来的孩子必须在一周内去衙门备案文书呢,想来你们应当也没去过,便先跟你说一声。”
江如意点点头,这才又想起了一件事,不禁嘴角带着笑,但笑意却不及眼底,“说到衙门我便想到了律法,律法又让我想起了你说的,即使田东家要纳妾,也是得经过您的同意,这是我朝的律法…”
阿格讨饶一般讪笑打断她的话,“这…东家您当时如何的想法阿格不知,阿格只知道您当时看上去像是想吃人的样子想必话也是听不进去,只能现编了一条说辞,还请东家莫要气了,也莫要在意了。”
见她这样江如意也不再逗弄她,柔声道,“我也并无怪罪你的意思,只是以后莫要再这样了,若是被有心人听到言说你乱编我朝律法,倒是诛九族都算轻的。”
“是,阿格谨记。”想到还有这一种后果,阿格也是出了身冷汗,她也没想到东家不是怪罪而是关心
自己。
江如意也没什么想说的,见阿格还在打水,便找了说辞离开了。阿格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过得比刘府好多了。
也不是之前的生活不好,可府上的有几个姨娘也总是心情不好的主儿,非打即骂更是家常便饭。
在这儿总好过总是提心吊胆的活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在径道上冲撞脾气不好的姨娘,被打死了都没人求情。
不再去想那灰暗的日子,阿格摇摇头,继续卖力工作,打了水去烧开,随后提回房,便看一萍为江雪换着月事布,而自家东家正抱着孩子在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