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狠毒
田清远轻笑,随后把人抱在自己怀里,“要趴便趴我身上就是,桌上烫,伤了身子可如何好?”
江如意气闷,想挣扎出他怀里,但人用着巧劲,无可奈何,整个人放松这趴在他身上,看着嘴里嘀咕着什么。
“说什么呢。”田清远轻捏着她的耳朵。
是他失虑了,没想到除了藏红花和麝香之外,还会有如此多的东西能危害到怀有身孕之人的安全。
还真是防不胜防。
田清远的眸内极快的闪过一抹红色,江如意依偎在他怀里看不见,自然没注意到他的心情,只还在气闷刚才那件事情。
“说不想理你。”江如意没好气的道,“等明天,我找些不要的碗给砸碎,然后砌墙顶上去,露出尖尖的地方,看你们以后还如何能学那梁上君子。”
江如意的想法成功逗乐了田清远,这只能防防那
些小毛贼,要是那种特别厉害的人,平地都可飞三米,又怎么会怕这一小小的瓷片?
不过田清远并未揭穿这件事,收敛眸中的神色,恢复一片柔和,他似笑非笑,“好。”
话音刚落,气氛一时沉闷,江如意平复了下心情,想了下,只道,“顾明翊都已与你说了吧?真是可惜了那两盆上好的花。”
“无事,花可以扔了,那苦杏仁还如此多,我们可以用来做糕点。”田清远柔声回道,“毕竟在我们这里是废物,在别家说不定还有那么一些用处。”
“只是你昨夜还忙活了一会儿吧,我今早都见了花盆是不一样的了。”江如意的声音有些闷,不一会儿又控诉道,“那柳如云可真烦,你招的这些烂桃花,真令人讨厌。”
“那我们不理她就是。”听着她委委屈屈的话语,田清远只顺着她的话语继续说了下去。
江如意在一边不自觉的絮絮叨叨,田清远就跟着她应和说别人的不适,等过了有那么一会儿后江如意
才觉着有些不对劲。
自己就算讨厌一个人也不会让人留存在脑子太久啊,怎么现在自己还在这里念叨了许久?
江如意默默的闭上嘴,不说话。
不过自家夫君对自己还真是耐心啊,江如意微调整了下角度,抬头瞄了眼他的神色,满是温柔与舒适。
江如意心里一暖,随后低着头,身体完完全全放松在他身上,打了个哈欠。
田清远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然后感觉身体承受的重量明显多了些,心里的某个地方好似被羽毛轻挠了下。
脑海里也瞬间浮现一句话,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日落西山,夕阳的余晖也慢慢暗淡,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了,但此时凉意还不算明显,算算中秋节到现在要过的重阳,日子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