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清远看她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叹了口气,眼神晦暗不明,手握成拳又松开,只忍了质问的话,就当没发生过算了。
江如意并不知道田清远心里弯弯绕绕的心思,喝了水后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睡了这么久,只觉得精神饱满,想了下,随后疑惑问道,“现下是几时了?”
“现下丑时。”田清远回道。
原来已经大半夜了。
江如意察觉到他像是有些冷淡的语气,还以为他累了,便不再追问,把茶杯递还给他,自己挪了个位置。
“你守我这么久也怕是累了,还是先休息吧。”
田清远看着她,迟疑了下,便去吹了灯,随后躺下,轻声道,“不困,你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心里却是隐隐的期待着她能把事情说出来。
期待什么呢?
她的解释。
解释她为何自己去找她的时候,被告知人在刘家少爷的床上,和刘家少爷躺在一起,衣衫…凌乱。
虽然调查后的真相种种巧合得令人不信,可再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儿她们都不知道。
听着来龙去脉说的原来是江如意是想休息,那徐大娘便好心要把人送回去,但半路的时候想起厨房还有什么东西在炖着要回去看火,便把人交给了正好经过的柳如云的大丫鬟,而大丫鬟又走错了房间。
然后刘家少爷喝醉酒回去也躺着了。
解释得完美,无一点错漏。
人还是自己下值后去找然后看到的。
不过事关柳如云,这件事儿他便就不信了一大半。
不过既然江如意不知道,那他便不提,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他也会努力的调查证据,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江如意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田清远的胸口,心里想
着事,也没注意到田清远眼神的晦暗,只轻声问道,“那刘太夫人的寿宴结束了?”
“结束了。”
“那我的工钱你可帮我领了?”江如意声线高了两调,充满兴奋。
“领了,只是刘夫人道让你以后别再出现在刘府了。”
“那肯定是因为我最后的半天感冒了没有完成工作。”江如意委屈中带着懊恼。
田清远闻言有些心疼,随后摸了下她的头发,轻声安抚道,“没事,不去便不去吧,还是早些睡吧,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