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吃的差不多了,谷雨说:;我们走吧。
本来南怀瑾后面还有节目,被那个书生这么一干扰,南怀瑾的节目也进行不下去了,付了账和谷雨一起走出餐厅的大门。
那书生还在门口,他的车被贴了条,正在恳求交警放他一马。
但交警公事公办,书生恳求半天无果,哭丧着脸拿着罚单准备去交罚款。
谷雨快步向他走过去:;书生,你怎么还在这?
;准备交罚款了?书生说:;你吃好了,刚好,你住哪,我送你回家。
本来她可以和南怀瑾一块回去,但是刚才南怀瑾跟她说话的态度令她很不爽。
她没怎么多想就答应下来说:;好呀!
然后她就转头对南怀瑾说:;我跟我朋友先走了,再见。
;再什么见。南怀瑾也不知道从哪里无端端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他扣住了谷雨的手腕把她给拖到一边去。
谷雨奋力挣扎,才挣脱开。
;你干嘛?
;你和一个五六年都没有见的人走了,不觉得太随便了吗?
听南怀瑾的语气,忽然令谷雨有一种错觉好像。
她还是以前的谷雨,而不是现在的叶纷。
南怀瑾对任何女人都是这样的吗?
谷雨不禁怒火中烧,冷冷地说:;我跟你走就不算随便?邻居?
;你也知道是邻居,我们住在一起嘛,顺路送你回去。
;你怎么知道书生不顺路?就这样,我走了。
谷雨转身就跑到了书生的车边,书生拉开门她就坐了进去。
现在南怀瑾的确没有理由把谷雨给拉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书生发动了汽车从他面前开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