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破裂的清脆声音,似是两人之间岌岌可危的感情,随时崩裂。
忙家务的女佣们听到餐桌那边传来的动静后,没人敢过去查看情况,各自装作忙着手头工作。只有刚吃完饭的女保镖在听到那声脆响后,探头看了眼餐桌方向。犹豫了下,也没有过去。
她直觉,那边情况不太好,但是季先生在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没事的。
苏澄垂眼瞪着地上的碎片,桌上的粥被重力的引导,顺着桌布慢慢滴落在地面上,泅成一个圆点。
“不可能,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季非起身,为苏澄盛了碗汤放桌上。
苏澄怒目圆睁,恨不得用眼神烧死对面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季非,胸口不断起伏,呼吸急促。
“你!”苏澄气结,也站起来,直直对视季非深不见底的墨色瞳孔,“你也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可能喜欢你的!只要我还活着,我不可能喜欢你!”
完美无瑕的面具被一点点撕裂,季非脸上温和的神色慢慢卸下,毫无温度的双眸淡淡凝住气的涨红脸的苏澄,语气带了丝威胁,“话不要说太满。”
“季非,是你执迷不悟,不是我。”苏澄不想和季非再争论下去,再争论下去也毫无意义。
季非都已经明确表示不会放苏澄走了,那么苏澄说再多,也不管用的。
苏澄说完,转身要上楼,却听到身后的人说话,“苏澄,你会后悔的。”
苏澄轻笑,没有回头,径直上楼去了。
要说最后悔的,就是当初不该那样无条件地信任季非。要是他们之间泾渭分明,关系断的干净,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苏澄躲回被窝,腹部一阵痉挛,痛得苏澄抱紧抱枕,额上很快就沁出一层薄汗。
大概是刚才被气到了。苏澄想。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苏澄的胃口越来越差,而且痛的频率越来越高,最近的胃痛都是苏澄硬挺过来的。
女保镖到苏澄房间的时候,便看到在床上缩成一团的苏澄,正痛苦地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地翻来翻去。
女保镖快步走过去,“苏小姐?苏小姐,您怎么了?”
苏澄抱紧腹部,面色惨白,虚弱地抬起眼皮,看着女保镖,“……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