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释然地笑笑，“她在你心里占的比重太多了，我根本比不过。我想啊，我真的该放下你了。可是后来我听到你有危险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地中了季非的陷阱。我啊，我可能放不下你了。”

“……傻瓜。”

这还是丹尼臣第一次听萧暮的心里话，这些话，他从未听萧暮提起过。他也从来没想过萧暮的感情这么曲折。

“放我下来吧。”萧暮突然拍了拍丹尼臣的肩膀。

丹尼臣还以为萧暮不舒服了，便赶紧放萧暮下来。

从温暖的后背上下来后，萧暮深深吸了口凉爽的空气，笑容依旧，“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世界，谢谢你出现让我喜欢，谢谢你让我体会到爱情的心跳。”萧暮后退一步，“那么，现在，是时候该说再见了。”

丹尼臣嗓子干涩，质问的话语却哽在喉头，让他开不了口。

萧暮定定看着丹尼臣，片刻后，眼神慢慢暗淡，连路灯的亮光都点不着萧暮心里的那团火了。

果然……不会挽留了啊。

再走一步，只要你往前走一步，我就跟你走。

“……那我算什么？”

萧暮忽然翘了翘嘴角，“大概，是寂寞太久，又或许是，见色起意，图个一时新鲜。这个，谁说的准呢？”

丹尼臣完全没想到自己被萧暮这样评价，刚才的他还沉浸在萧暮的苦情里，现在却只剩下愤怒与羞耻。

她说什么？他是她用来填补寂寞空虚的替代品？

“你也知道，我们萧家的婚姻，并不是完全由自己做主的。我希望你也有这样的觉悟。”萧暮声音冷然。

丹尼臣凝眸，紧紧盯着脸上毫无醉意的萧暮，这才是真实的她吧？以前的那些单纯与无邪全是装的吧？果然，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只会玩弄别人的感情，然后不负责任地说句家庭要联姻，就这样甩手走人。

“你再说一遍。”丹尼臣还是想听萧暮再说一遍，只要她有一秒的迟疑，丹尼臣可以立即原谅她，相信她是被迫的，她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