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墓到
这样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的很不舒服,我很快就没有了耐心,问老太君,这条通道有多长?
老太太道:“这还只是个开始,这洞子长着呢。”
“你进来过?”黑爷爷问她。
老太君道:“两百年前,如同今日一般,日月同空,我等进来过一次,但是却因准备不足,连进入蚩尤墓的那扇门都没有打开。”
“要去那里,必须要通过蚩尤墓与深牢大狱吗?”我问老太君,“就没有别的路可以绕过去?”
老太君摇头道:“老实说,你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从来没有打开过那扇门,一不知道那扇门内的情形如何,只是记载中说,需穿越蚩尤墓与深牢大狱,里面是不是另有其他的路径,也只有进去之后才能知晓了。”
老太君这个回答,实在是在我的预料之外,看她先前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我还当她早就已经对里
面的情况了如指掌了呢,没想到,听她的话意,她也只是进来瞎蒙来了,还是到了此刻,她还不肯跟我实话实说?不应该呀,事到如今了,她实在没有瞒着我的必要了呀,难道此行她真的是一点谱都没有?那我们可真是得生死由命了。
继续往前走,通道中有了下坡,下坡处自然的就积着水,没辙,我们只能下水游着往前走。
那段水路挺长,游了约莫小二十分钟,才终于从水中出来,之后,通道变得宽敞、平坦了起来。手电光照向前方,看不见尽头,给人一种无边无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