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家伙心有疑惑,但在当时那个节骨眼上,谁也没工夫问他,就近借了一辆小推车,几个人将她抬上车子,迅速地往家送去。
就那时候的人说,喝了卤水的人,光吐还不行,吐出来之后还得灌豆浆,因为卤水会烧伤、烧烂食道,灌了豆浆能减轻损伤,所以得赶紧把人送回去。
就这样,几个好心人,有的推车,有的拉车,有的扶着女人,一溜小跑就把她送回了家。
到家说明情况后,家人把她抬到了炕上,婆婆着急忙慌的顾着煮豆浆去了,闫正祥跟公公则忙着跟那些人道谢,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方才还求着别人救她的女人,竟然从怀里面掏出了另外一瓶卤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一大瓶喝了个一点没剩。
这下完了,不管是罐豆浆还是灌大粪都没有用了,实在是喝的太多了,还喝了两次…
就这么着,闫正祥的媳妇死了,并且在临死之前,还留了一句话儿,“二爷爷害我。”
就是这一句话,真是要了二爷爷的老命了,你说这话是真是假吧?你说是假的,这人都死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能在临死之前平
白无故的拉二爷下水不成?
可若说是真的,大家又眼睁睁的看着那卤水是她自己喝下去的,二爷爷压根就不在场,这关二爷爷什么事?
可不管这理儿怎么说?痛失妻子、孩子的闫正祥,以及他的父母,都认准是二爷爷害死了了她们母子,他们越想越觉得二爷爷的嫌疑大,仔细想来,媳妇身发生怪事的时候,正是吃了二爷爷给的那几包粉末之后,在没喝那些粉末之前,儿媳妇虽然不怀孕,但是一切都很正常。
大家都知道,二爷爷有两下子,加上他从一开始就反对这桩婚事,难道这么些年,他一直没有放下,嘴上不声不响,心里憋着坏呢,就趁闫正祥父亲找他的接骨眼儿,在那药面里做了手脚?至于先前,媳妇夜里做出的那些杀鸡、杀狗、对镜梳头等诡异行为,就更好解释了,那一定是二叔施展的什么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