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了鸡窝处,那只死去的鸡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被妻子吃了,还是处理了?不过,地上还可以看见零星的血迹,他稳了稳心神,故作惊讶的大叫起来,“这这里怎么有血?”
他这一叫,妻子果然被她吸引了过来,看着地上的血迹,皱起了眉头,自顾猜测是不是夜里来了黄鼠狼,把鸡给偷走了?说罢,还像模像样的数起鸡来。她家鸡养的多,好几十只,女人一连数了好几遍,才好歹数清楚,说是少了两只,是不是被人给偷了?
闫正祥看着妻子心疼跺脚的样子,跟真事似的,若非自己昨天晚上亲眼看到她把那鸡给杀了,还真以为她不知道鸡的下落呢。
“看来不是家里遭了贼,就是被黄鼠狼给拖走了。”闫正祥附和着妻子说。
妻子提议,让他晚上支上捕兽的夹子,不管是遭了贼还是黄鼠狼,先夹他个好歹再说。
闫正祥心不在焉的点头答应着,心里犯起了嘀咕,他
本来以为,提起这个事,妻子会心虚,再或者,直接跟他坦白,可看妻子这样,就好像不关她的事一般,这也太会装了吧?闫正祥越发觉的,妻子的城府太深了,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看来是有意隐瞒。
她既然有意隐瞒,闫正祥也不敢多问,他真被昨天晚上妻子那残暴的样子给吓到了,害怕问出祸端来,想着再继续观察观察。
到了晚上,他们两个人早早的躺下了,妻子照理很快睡了过去,杨正祥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等啊等,本想等到半夜的时候,看看妻子还会不会出去,却不想,没等到妻子起来,他却睡着了,昨晚熬了半晚上,今夜实在是熬不住了。
不过他心里头有事,睡得并不踏实,睡了没多久,又一个机灵醒了过来,下意识的往身边看去,妻子果然不见了!
闫正祥一骨碌爬了起来,正想出去找妻子,却忽然发现,妻子没有出去,还在屋里头呢,此刻,她正坐在床尾处的镜子前,手里拿着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头。
那晚,月亮很亮,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里,妻子背对着闫正祥,一头漆黑的长发披散着,冷不丁的一看,跟个披头散发的女鬼似得,别提有多诡异了,那模样,把闫正祥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