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屁颠颠走后,二爷爷也真把这事儿放在了心上,他开始着手准备了起来。
他准备的啥呢?这谁也猜不到,是那些指甲,对,就是他最初在集头算卦的些几个月,积攒下来的指甲。
那些指甲他都没丢,全部都装在一个小罐子里头,那天,他把它拿了出来,又用自己的血和着朱砂画了几张符,把那些符点着,用符开始烧指甲,烧的黑烟直冒,一屋子烧鸡毛的味儿。
符烧完了,指甲也烧焦了,然后,二爷爷将烧焦的指
甲碾碎,碾成了细细的,以肉眼绝对分辨不出是什么的粉末儿,与符灰混合在了一起,一包一包的包了起来,包成了七份,待到第二天,侄子来的时候,将符烧指甲灰给了侄子,嘱咐他回去之后,让媳妇儿每天晚上临睡之前,用阴阳水一碗和开,喝上一包,连喝七天,十之八九会有效,如果无效,他也没办法了。
侄子拿着药,兴高采烈的回去了,那高兴劲儿,就跟抱着个大孙子似得。
回去之后,儿媳妇照方吃起来药,七天的药量,很快就吃完了。期间,小两口也没少做功课,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就等好消息了。
可是,就在那药吃完后的几天,闫正祥忽然发现,媳妇有些不对劲。
最初是一天夜里,闫正祥半夜醒来,竟然发现身边没
人,媳妇不知道干啥去了。
开始他也没太在意,以为是起夜了,可是左等右等的也不见回来,心里头就犯了嘀咕,爬起来去找。
这一找,发现家里也没有,正琢磨她去了哪儿呢,忽然看见大门开着,看样子媳妇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