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闫成文,满脸皱纹,头发灰白,看着大概七十岁左右,比老头也小不了几岁,却叫老头二叔,看来,这老头的辈分在这村子里面算是大的。
“我来找你打听点事儿。”我说。
“什么事?”他奇怪的问道。
“进去再说吧。”
闫成文不邀请我进门,我自个儿迈步走进了门内,开始四下里打量了起来,心说,闫成文家锁着门,也不代表他就离开了村子,他也可能藏在了村子里的某一个地方,尤其是他的亲哥哥家,我得搜一搜。
“二叔,你究竟找我打听啥事儿?”
闫成文也没拦我,跟在我的身后好奇的问道。
他家很小,统共就两间屋,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我又进了屋子,里外一番打量之后,我问他:“你兄弟成武呢?”
“不知道。”闫成文想都没想,直接摇头回答我。
“不知道?”我疑心的盯着他,道:“他是你弟,你天天在他家里头吃饭,他这忽然的锁了门,你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他也没跟你打声招呼。”
“二叔,你跟我就打听这事呀?我是真不知道,我以前是跟他一起吃饭,可前些天,他不是住院了吗,从那时候起,我就自个儿开了小灶,这几天,他回来了,我一个人也真是懒得做饭,本来想着再过去蹭着吃的,可是我那弟媳妇不乐意了,说他们不在家的这些日子,我一个人不也吃的挺好吗,就让我自个儿在家里头做饭吃,她既然都这么说了,你说我还能死皮赖
脸地过去不成?也就自个儿做饭了,谁知道,他这刚回来了两天,就又走了,去了哪儿也没跟我说一声,他根本就没拿我当哥哥待,前两年,我给他家里头放了七头牛,算是能给他家干活,结果我不是被那只发情的母牛给拽着,拽进了山沟里摔伤了腿,养了几个月吗,那时候,牛全卖了,自那之后,在他们眼里,我就成了吃闲饭的累赘,他去哪儿,干什么,才不会跟我说呢,现在的我们,什么亲兄弟,爹娘一死,就是两家人了…”
说起闫成武,闫成文满腹抱怨着,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招呼我也坐下,问我找他弟弟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