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吊针是每天上午都要打的,丛住院到现在,一天都没停过。
我不情愿的躺回了床上,瞬间感觉身上轻松了许多。
是的,这吴医生说的没错,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也有数,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又在下面溜达了差不多俩小时,我感觉这脖子都不是我的了,又酸又疼,感觉脑袋特别的重,仿佛我顶着的不是脑袋瓜子,而是个大碌碡,还不知道脖子上哪根神经不对,牵扯着我脑子里一阵一阵的“嗡嗡”作响,要一直这样下去,我估计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昏过去,就这情况来看,出院是不行的。
可是,我想去找胖子,胖子短信不回,电话关机,我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情?如果真出了事儿,除了我之外
,没有人会去救他了。
吴医生给我扎上了针,又嘱咐我出院的事就别考虑了,以我现在这情况看,想出院,最少还得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可不行。我嘴上没吱声,心里头想,半个月的时间,黄花菜都干了。
“你家中出什么事情了吗?还是有什么急事想去做?如果实在着急,可以告诉我,能帮上忙的,我尽量帮你去做。”吴医生说。
胖子在临走之前,跟这些医生们都打过招呼了,又因为为魏院长的关系,他们对我格外照顾,如果是一些小来小去的事情,我完全可以托付他们,可胖子这个事儿,他们谁也帮不上忙。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
吴医生的嘴唇动了动,似乎不相信我的话,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最后,话咽回了肚子里,只道是:“那我先去忙了,你有什么事儿叫我就好。”
我点了点头。
吴医生转身离开。
待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灵机一动,急忙喊道:“吴医生,您先等一等。”
他回过头来,挑眉看着我,似问我什么事儿?
我说:“我想麻烦您一件事情,您能不能帮我查一查,前些天,在眼科住院的一个人,名字叫闫成武,前天出的院,我想要他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