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吕道长说。
“走,不管那胎僵了?”我道?
“自然是要管,可这墓中,能找的,该找的地方,我们都找了,再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他大概是跑出去了,现在再想找他就难了,我们直接找王大憨去。”说这话时,吕道长打开了墓门。
我略一沉吟,点了点头,有关养尸的事,王大憨是得给大家一个交代,他在距离村子这么近的墓中,养了那么多僵尸,到底居心何在?
我们跟在吕道长身后出了古墓。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从味道复杂的墓中出来,一股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任清晨干净、冷冽的空气,通过鼻腔一股脑的钻进我的肺里,人瞬间舒畅了不少。
胖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说:“五点了。”我们在墓
中待了四个多小时。
之后,我们三个一起回了村子。
村中雅雀无声,僵尸事件闹的,这个点无人敢出门,好在吕道长当年去过王大憨家,还记得他家门,带着我们直奔而去。
不多时,我们在一座破烂的老房子前停了下来,一圈不规则的石头垒砌而成的低矮院墙,两扇破破烂烂的木门紧闭着。
我抬手正要敲门,被吕道长给拦住了,“别敲。”他说,“咱们悄悄的进去,别惊动他,让他有所准备。”
这话说的也对,一个能养那么多古怪尸体的人,即便他外表看起来再平凡,也必然是有几分本事的,我们给他个突然袭击,总比惊动他要好。
“可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