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这老头一定就是胡老爷子了。
胡老爷子又矮又瘦,身高大概不到160,微驼着背,头发灰白,头顶头发稀疏,露着头皮,面膛黑黢黢的,皱纹很深,一看看去,就是一副饱经风霜的模样。
再看胡老爷子的精神,却是不错,虽然瘦,但是没有萎靡之相,面色甚至还有些红润,额间也非常明朗。
我之所以看的这么仔细,是因为,我想看看胡老爷子的身上有没有鬼气,养小鬼的人,跟小鬼朝夕相处,身上多少都会沾染一些阴鬼之气,多表现在没见发黑,面色暗沉,而找村民们所说,胡
老爷子家这个女人,存在了不是一年两年了,从古月没被胡老爷子抱养,女鬼就在,二十多年相处的时间,不可能看不出什么的。
然而,从胡老爷子的身上,我还真就没看出什么,他看起来就是一个身体不错的瘦老头。
这时,黑爷爷跟胖子也起了,我们跟胡老爷子打招呼,他冲着我们咧嘴笑问道:“你们都是狗蛋的朋友呀?”
狗蛋?我一愣,随即想到,他说的可能是老胡,老胡叫胡狗蛋吗?老爷子取名还真是不讲究。
我觉得这名字有些招笑,却也没表现在脸上,早年年在农村,人都说贱命好养活,生了孩子名字就往贱了取,一个一个的在现在听来,那都跟闹着玩似得,却不知,取贱名也是当时父母期盼孩
子好的一种方式,胡老爷子是吃过大苦的人,给儿子取狗蛋这个名字可以理解。
我连忙点头,说:“是,我们是老胡的朋友。”
老爷子也没再说啥,又冲我们笑着点了点头,低头往外走去。
看得出,老爷子人挺和善的,要搁其他人,看到黑爷爷把他家客厅造的没处下脚,还不得有点意见啊,他就乐呵呵的拣着酒瓶子空儿走,看的我跟胖子都不好意思,俩人赶紧从床上下来,他规整地上的酒瓶子,我拾起门后边的笤帚扫起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