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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知谦的话还没说完，裴思宁直接就打断了他，“计总的意思是，我错过了左霖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计知谦估计也没想到裴思宁居然会怼他，表情都变的微妙了，他对上裴思宁，眼神微眯露出了一丝微笑，“我的意思是…我给你留了后路。”

裴思宁又是一愣怔，总觉得计知谦的眼神变得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她微微稳住心神，轻轻地把餐具放好，后背挺直地坐在计知谦对面，语气很从容，“我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对我放弃左霖感到惋惜，对我而言，我并没有放弃什么，只是换了一种工作而已。还是计总觉得我放弃了左霖，就做不成别的事了？”

“那倒没有，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会有人放弃捷径偏要走另外一条坎坷的路。”

裴思宁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是个人选择罢了。”

“我的话任何时候都有效，你什么时候想要回到这条捷径上来，我随时都会给你开直通车。”

计知谦的话确实让裴思宁很意外，她甚至有种计知谦和左霖是不是私下里进行过什么交易的怀疑。

“我是个商人，我喜欢利益最大化。”大概是感受到了裴思宁的怀疑，计知谦又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个理由虽然也说得通，但是给她留后路这个说法，不管怎么想都让人觉得过于暧昧了。

这顿饭吃的很诡异，在这样的深夜，和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男人吃了一顿类似谈心的宵夜。

明明是很普通的事，却莫名的变得暧昧了。

计知谦这个人虽然和裴思宁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但是意外的相处下来并没有让人感到有压迫感，相反反而有种朋友之间的轻松感，除了那一丁点的暧昧，她还是觉得这种相处模式很让人舒心。

裴思宁今天过的糟糕透了，遇到计知谦的时候，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好运还是更糟糕了，现在看来，应该还运气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