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在一边抿嘴笑,也不敢做声,此时薛月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却在心中经不住寻思这老太婆的背后
靠山到底是谁,想了又想,当即说道,“传令下去,别杀她,留她一个活口我要好好问问。”
“是。”
侍女下去了,薛月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了,幽幽地侧头看了看远方,却在心底里嘀咕,“看样子,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割——
“陈凡,这次可能是要栽了。”
海景房,落地窗,偌大的一个大房间里,只摆着一套沙发一个茶几,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端着茶具过来,小心换上,在一边忍不住小声说道,“岛子上传来消息,那俩货跟伊邪那美火拼上了,料想,这俩人怕是回不来了,多年来,这伊邪那美大杀四方,死在她手底下的高手多不胜数,要是平素里正面对待,或许还有些回旋的余地,可现如今,陈凡那小子身受重伤,又失去了拿手的兵器,我觉着,这事儿怕是麻烦得紧。”
“他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沙发上斜坐着一个老人,手里拿着一本佛经正在兀自翻看,闻听此言之后冷哼一声睁开了那惺忪的睡眼,幽幽地说,“那个小瘪犊子,实在是难缠得紧,谁
遇上谁倒霉。”
“听说,当年您也在他手底下吃了亏?”
“是,也不是。”
老者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把手里的书扔在了桌子上,冷哼一声站起来,撇嘴走到窗前,背着手幽幽地说,“我的确失败了,但之所以败走,是困于形势,在当时,老夫要是不走就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来,到时候,反倒最是难过。”
“可您,在那边经营多年,这一招败退,多年积累损失大半,尊主也为此大动肝火,十分不悦,您就不怕…”
女人欲言又止。
提婆达多微微侧头,看着她,老半天之后冷哼一声,“尊主那边,自然有小人进谗,要不然,南无也不会在此时出现,虽然这话不应该我来说,但总觉得,这一切,简直就是在乱弹琴,你要知道,成大事的人,要耐得住性子,审时度势,头脑一热就蛮干,赢不了的。”
“您这话是在说谁?”
女人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笑容玩味。
提婆达多背着手看窗外,“我在说,岛国那边。”
“伊邪那美?”
“嗯。”
“哼。”
女人抿嘴笑,跪坐在一边给提婆达多倒茶,“说起这个,我倒是觉得十分有趣,那伊邪那美,不过是岛国的一个小神罢了,混迹人间多年,藏头露尾的,真想不明白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假若,她真的就是刀锋社的老大,那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目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