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他?”
夏育惊疑了会儿了,接着自卑道:“那佬祖行迹飘忽不定,况且脾气古怪,他如果知道我们是十常侍门下之人,他会救我们吗?”
唐周道:“无妨,我和他有些缘故,你拿着此物去帝都尸坊找他,他必定会出手相救”。
唐周说完,从怀中拿出一块铜牌,然后强大的意识流,进入了铜牌内,然后用秘法封印,只有华佗本人才能开启。
“唐校尉,这这你让我们怎么感谢你?”
夏育激动的道。
唐周笑着道:“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田将军破鲜卑之名,我唐周是佩服的紧,怎么能见他危难而不顾?更何况你们是凉州三明之首的弟子。”
“唐将军,一切都在不言中!”
夏育擦掉眼泪,然后人背着昏迷的田晏往东方音爆而去,什么胡乌丸校尉,见踏马的鬼去吧?
自己的麾下已经全部战死,所有的一切都是浮云,只有师弟才是攸关。
“明府,咱们就让乌丸校尉这么离开,恐怕会遭人诟病吧?”
荀攸飞了过来道。
唐周与夏育的对话,他自然听的清楚。
唐周摇头道:“你我清楚,如果夏育被朝廷捉住,以其全军覆没的罪责,即便有十常侍庇护,恐怕最后也会被上剐龙台”。
“明府可别忘了这二人是阉宦的门人”
荀攸不以为意道。
唐周道:“我知道公达的意思,然而,虽然我与十常侍势不两立,不共戴天,但是这二人的确对国对民有大贡献,是帝国难得的人才,我不愿人才因为政治倾轧,死于非难”。
荀攸看了眼唐周,然后又道:“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那明府可要小心某些人的参奏了”。
唐周不以为意冷笑道:“参?让他们参!等有一日,他们会后悔他们的参”。
唐周现在是带兵在外,最不怕就是有人参他,再者言,如今帝国朝廷内部,一场能轰动帝国的政治动乱就要开始了,朝廷的那些大员们哪有心情去管制自己?他们拉拢自己,希望自己别在边疆给他们找事,还来不及呢?
荀攸不清楚唐周何来那么大的自信,他误以为唐周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袁氏门阀的外甥女婿才有这么大的底气。他本欲再劝,毕竟唐周只是袁氏门阀的外甥女婿,而且是众多外甥女婿当中其中的一位,袁氏门阀是可以随时抛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