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儿见此情景,赶忙喊道:“你俩别去找了,我有办法对付这肉球,咱们现在是在船上,点火多有不便,第一火势控制不住的话也许会波及自己,第二咱们不见得引的着火,这破船就算有些柴油估计也漏光了。”
阿松说道:“那怎么办?就等着那肉球过来?”
二呆也说道:“蓝姐啊,您有办法就快说啊,一会那货过来把咱都吸进去消化了,我可不想我胳膊也长在它身上”。
蓝玉儿说道:“大伙听着,藤壶痋术结合缝尸邪术,这种东西有一种破坏的方法,就是用金津玉液涂抹,便能让它融化。”
我说道:“什么是金津玉液?是一种酒么?咱们去哪弄去?我看这种邪术就是培养一种微生物之间的共生关系,这藤壶和手臂不过是他们的躯壳而已,应该用药治吧。”
蓝玉儿说道:“金津玉液可不是酒,就是你们睡觉
嘴里流出的哈喇子,也就是口水唾液,你说这邪术的根源是微生物或者细菌也有道理,这唾液不是含有溶菌酶么?估计也是这成分起作用,我所学的诡杏门医术里有提过,金津玉液破缝尸体邪祟,应该能行。”
二呆喊道:“这玩意长这样就够恶心了,咱们还要用唾沫喷它?这算以毒攻毒么?正好我喉咙不舒服,看我前去一口粘痰喷它脸上。”
我说道:“这生死之间这么一来倒像是泼妇打架了,你吐痰没问题,可你说的有毛病,喷它脸上?它脸在哪儿呢?快啐吧别废话了。”
就见二呆点了点头,往前一步,气沉丹田,“喝!呸”自喉咙中突出一口痰,正中那多手藤壶肉球之上。
我们都等着蓝玉儿所说的克制发生,痰液在肉球上面贴着,混合怪物本身分泌的粘稠液体十分的恶心,可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蓝玉儿喊道:“你是不是呆傻?痰出自气管肺部的分泌物,不是什么金津玉液不含有溶菌酶,你用口水!懂么?”
二呆愣愣的点了点头,嘴巴重新蠕动,看来是舌头
乱动嘬唾沫呢,片刻又是一口喷出,不过这次因为一阵海风吹过,唾液不如痰粘稠,被风吹偏,只沾上了其中一只手臂一些,并没有吐正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