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话儿道:“这位小哥,您这身体看着也不方便啊,如你所说这入秋的海风硬,您怎么也出来了。”
估计是他可以隐瞒自己的来路,摇头和我们说道:“确实我身体不大好,可这船咱坐不惯,颠簸的要呕吐,顾不得了,出来在甲板吸点儿新鲜空气缓缓精神”。
我不想引起他的怀疑,不然我真想问问他是哪里的祖籍,这帮人保准露出破绽,所以我还是顺着这几个人的意思说道:“是啊,确实不唱坐船反应有点激烈,看您身体不太好,方便说说么?兄弟懂一点儿中医,没准能帮您看看”。
那青年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身边的大汉却插话道:“这位兄弟真敢说,我大哥的病岂能是懂一点医术就能看好的”?
这话一出口我们都有一些诧异,这大汉的年龄明显最少比这青年大的多,这病歪歪的青年最多也就而是出头,可能比云燕还要小,这大汉一脸络腮胡子看着
足有五十岁,怎么会叫他大哥?如果辈分大也许是叔叔舅舅一类,也不能是哥哥,这不知道怎么论的。
正在我们疑惑的时候,蓝玉儿咯咯的笑了起来,那大汉有些生气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蓝玉儿答道:“我笑你那小大哥命不长了,他中的毒可不轻啊。”
那青年脸色一变,说道:“这位姐姐您说笑了,我就是腿脚患有风湿,走路不太方便而已,不是中了什么毒。”
大汉也不屑道:“别听他们胡说,这一个照面就能看出来中毒?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眼睛是医疗器械?”
我当然相信蓝玉儿的本事,也看了看她,见她自信的说道:“哎呦,火气还不小,中医讲望闻问切,也占着一个望字,怎么就不能看出来?虽然我不是望出来的,你身上的那股味道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算是中毒吧,准确的说是中了降”。
那大汉听闻之后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那青年的笑脸却已经僵硬,阴沉的说道:“这位姐姐,您都闻出
了什么?”
二呆说道:“你们耳聋了还是风大没听见?我们蓝姐说闻见你身上有酱味,可能你们吃了豆瓣酱或者大葱沾面酱,味儿太大了呗。”
蓝玉儿说道:“降可不是吃的,是降头术,东南亚的巫术,和我们门里算是同宗,都是起源自百越等族先民流行的巫术,东南亚也有分支,自成一派,这小伙子身上恶心的味道很好辨识。”
那青年阴沉的说道:“这位姐姐是行家啊,那请你告诉我,我身上有什么味道。”
蓝玉儿不以为然,走到前面和一个小女孩似得眨巴着眼睛,看了看那青年,故意嗅了嗅鼻子,说道:“山泽之怪,木石之影,嘿嘿,四鬼并行,这味道好辨认的很,没想到还能遇见下这降头的行家,你碰见什么对头了么”?
那青年一听这话眉头一皱,说道:“这风确实有点硬,我身体不好吃不住,扶我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