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呆说:“原来这些尸体是这样沉在冰中的,可咱们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怎么走过去?被这堆无壳蜗牛裹上不是也被吸干沉下去当冰雕么”?
我说道:“你还想烤这帮蜗牛吃呢,你看它们吸人体液还吃么?刚才我说了,万物相生相克,这些蛞蝓在这里繁衍生息,以冰瀑当巢穴,那么这里一定有它们的天敌,不然它们食冰为生,还有外来动物给它们加餐,数量应该远不止于此。”
伊凡大叔说道:“周同志你的意思是找到克制它的天敌,然后保咱们到那瀑布下方?可这地方哪有什么活物?去哪找呢”?
我说道:“猛兽会在猎物取水的时候狩猎,如果我估计的没错,它们取食的地方就会有天敌出现。”
云燕若有所悟的说道:“那么说,他们的天敌在…在冰下”?
二呆说道:“哎哟,这冰地下还能有生物?这才刚
被这帮蛞蝓捂化了,估计一会就冻上,有个大凤凰也飞不出来啊”。
我却看着前面说道:“冰蛞蝓捕猎的时候传递信息一拥而上,我想刚才如果不是鹿肉而是活人的话也是一样的遭遇,不过你们看,他们在化冰沉水之后又发生了一样的痉挛动作,和捕猎时如出一辙,你们想会是什么原因?动物飞奔只有两种情况,捕猎或者逃跑。它们一定是觉得遇到了危险,然而剩下的几只老弱病残就如同离群掉队的羔羊,凶多吉少了。”
二呆撇嘴道:“离群掉队我相信,你就推测他们遇到了天敌?这冰里能有活物么?我看八成没戏”。
大伙都听了我们的争论,连语言不通的乔治经过云燕的翻译也大体明白了意思,啧啧称奇。
看着那几只掉队的蛞蝓在冰面缓缓爬动,果然有了异变,背上好像缓缓起了几个圆斑白点,缓缓鼓起。
云燕说道:“周大哥你快看,它们好像起包了,是不是这冰里有什么病毒”?
我摆手道:“咱们再看看,我估计一会就会有分晓
。”
被蛞蝓群融化的冰沟水坑已经在低温下缓缓的冻结,在冰面上乱爬的几只起斑的越爬越慢,渐渐不再动弹,而它们背上的包却越发隆起,接下来的变化让我们看的是目瞪口呆。
在停止行动一段时间后,离我们最近的蛞蝓好似非常疼痛,痛苦的扭曲着,想蹭背后的脓包,但无济于事,扭曲了几下身上的肌肉便松懈瘫软了下来,粘液流出像是要融化一般,而它背上的几个大包却越来越大,几个蜡状的硬壳从肉里拱了出来。
二呆叫道:“这帮蜗牛这是要长壳儿啊?哥你看,这是返祖了”?
云燕说道:“长什么壳?蛞蝓和蜗牛谁是祖还不知道呢,也许开始蜗牛也是没有壳的,我看这些东西倒像是一种寄生虫。”
伊凡大叔说道:“寄生虫么?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