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呆这一喊在门外正满心欢喜摆弄旧雪橇的郭八爷和猴子也听到进了屋,我和云燕围坐在这位刚刚醒转的飞行员身边,云燕用英语问了问他几句话,可是这位刚醒转过来也没什么力气,也说不出什么,我们只好作罢,先缓缓再审问。
伊凡大叔和二呆都死死的盯着这虚弱的美国人,又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郭八爷欣喜的进来说道:“各位,猴子找到了一些钉子和锤子,趁着这会儿咱修了修雪橇,这老旧的雪橇凑合还能用,一会儿大伙搭把手,把这雪橇一起扛出去,咱们把行李放上拉着走不也轻松些么”?
我点头道:“辛苦八爷了,等这位缓缓要是还站不起来,咱们也能拉着这伤员走”。
二呆说道:“哥,你这是要当国际主义战士?咱拉着他?凭什么啊?你看他醒了问什么也不说,妹子你再问问他从哪来,来干什么,是不是特务”。
云燕继续用英语问话,那虚弱的家伙终于张了口,回了几句重复的话,之后也没有力气继续,闭着眼睛休息。
云燕赶紧和我们翻译道:“他只说了自己的部队番号、职位和任务路线,确实是美军飞行员,来自阿拉斯加安克雷奇的埃尔门多夫第十一航空队,从阿留申埃达克海军基地补给后越过白令海峡进行搜救任务,遇到了极地强气流坠机,只有他生还。他的名字叫安德烈乔治少校飞行员,座机是道格拉斯dc3。就这么几句话””。
我点头道:“一贯的美国人作风,直接会报出番号、姓名和任务,他们的战俘开始只会说这些东西,不足为奇”。
伊凡大叔说道:“看到了么?这是军队,算是赤裸裸的侵略,美帝国主义的空中爪牙,飞行的魔鬼,一定要把他送到军事法庭”。
我说道:“大叔啊,他说他是坠机的,你看他这熊样儿也不像是胡说,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伊凡大叔急道:“周同志,你信他说的是飞行事故?美国鬼子的花样多着呢,他们的话没有一句能相信,搜救任务?哼,我看就是刺探情报,侦查我们的间谍”。
我说道:“云燕,你再问问他,搜救任务是搜救什么?具体一些。”
云燕又喂了他一些温水,问了几句,这次不用翻译我们也知道他还是重复了那几句话。
二呆说道:“先让他缓缓吧,这人都差点冻成冰棍,急切也问不出什么,等他恢复了再说,不行的话咱大刑伺候”。
伊凡大叔一听这话来了精神,说道:“对,于同志,他要是不老实交代真实的目的咱们可以用水泼他然后把他放在外面的雪地里,让他再冻成冰一次,女同志你给他翻译翻译,让他明白我们苏联人不是好惹的”。
云燕把这话翻译了一遍,把这虚弱的飞行员吓的够呛,说了一大串英语,云燕皱着眉头听着,还不等翻
译,二呆先说道:“这就招供了?美国人也忒孬种了,两句话就给他吓这样?这噜噜说了一大串”。
我摇头道:“在这冰天雪地的异国他乡独自求生,能活着军事素养已经不一般了,换成咱们估计做的也不会比他好多少,云燕他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