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说道:“川字?这是什么意思?忘川河么”?
我说:“我估计就是表示河流的方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横向的波纹是东西向,竖起来的应该是南北向,我看是表示方向的可能性大。”
二呆说道:“别管是什么,不说在什么梅子岛么?咱们就直接去看看得了,到了伊凡老头说的到那什么镊子人的领地赫塔,找到挖尸人的队伍再说”。
伊凡大叔说道:“咱们回到乌兰乌德,北上有铁路支线到乌斯季库特,从那走吧,有汽车走公路北上穿过这伊尔库茨克州,我去联系一下有没有去多尔干涅涅茨自治区收取鹿皮鹿肉的长途货车,咱们搭那种车能直接走过广袤的边疆地区,中西伯利亚高原,就是是货车,坐着比较不舒服”。
郭八爷说道:“今天就到这吧,您老的经历真是精彩,您是向导,路线听您的,咱们先到了乌斯季库特再商量,您说坐汽车?那只能坐您苏联国营食品厂的
火车,没人老指点咱还真没地方寻么票去”。
伊凡大叔说道:“我有个熟人,他父亲和我父亲都在一起在中国援建过,现在他是一个视频加工厂的厂长,我找他联系一下看有没有过高原的车队”。
郭八爷说道:“那就有劳伊凡大叔了,有您的关系我就放心了,今天大伙赶紧睡吧明天我和这族长商量一下,周老板给他们解决了这么一档子大事还不酬谢酬谢,意思意思?怎么也弄点土特产啊,明早起我就办这事,然后咱们回乌兰乌德坐火车”。
我和云燕这一通折腾也乏了,同意了郭八爷的提议,大伙都回去各自安歇,云燕单独和女族人睡一间帐篷,其余的人都挤在了附近两顶帐篷里,胡乱睡去。
转眼到了天明,我们准备辞别,郭八爷找族长讹了十几张上好的鹿皮,说到了乌斯季库特能卖个好价钱,二呆也不示弱弄了两条新鲜的鹿腿和一副小鹿茸,以他的话说,这是食材和药材两手抓,鲜鹿腿肉就地卖了,这产自仙境贝加尔湖的驯鹿茸要带回国当名贵中药兑给药店。
郭八爷说道:“二掌柜您这真有商业头脑,其实他们这里人对鹿茸也不是那么热衷,我要不是怕这东西要回国才能出手才懒得要皮子,早就全要这鹿茸了,周期太长,这皮货可就不一样了卖给当地服装厂做靴子,做皮包,哪怕做皮夹克也是紧俏货”。
二呆说道:“呸,酒好不怕巷子深,时间长点咱带回去那是什么价?你快守着你破皮子过活吧”。
斗嘴归斗嘴,告别了热情的埃族部落,我们回到了乌兰乌德,坐火车直接到了伊尔库茨克州的中部重镇,乌斯季库特。
出了火车站,伊凡大叔和我们介绍道:“中国的朋友们,这就是乌斯季库特,前年开通的贝阿铁路是第二条横穿西伯利亚的铁路,这里是贝阿铁路的西起点,一直往东能到阿穆尔河畔的共青城”。
云燕点着头对我说道:“最早有几段驱动法西斯日本德国战俘修筑的,是苏联的世纪工程,苏联铁道兵部队全程参与,和咱们的大三线类似”。
二呆听了说道:“说的那么神奇咱们不如接着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