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云燕看他俩那财迷样儿不禁都笑出了声,一个小姑娘给我们倒上了酒,和二呆说了几句话就跑开了,猴子和伊凡大叔都笑的前仰后合,我问道:“猴子,这姑娘说的什么?不是要招女婿看上我兄弟了吧,这样正好给他小子留这也来个苏武牧羊。”
猴子说道:“人家没那个意思,是说这位哥哥长的壮,和他们家领头的驯鹿一样”。
二呆说道:“哥,你这没别的事了?我像鹿就像鹿吧,别你自己想留这当上门女婿还带着我”。
宴会一直持续了很久,伊凡大叔被请到了族长的桦树帐篷里歇息,我们也给安排了一顶空帐篷,午睡醒酒。
到了傍晚,我出了帐篷在湖边小坐,天上的日头被云挡住,好似烧了半天的火烧云倒映在蓝宝石一般的湖水中,湖边几个埃族孩童在赤脚玩耍,这情景浑然
天成,不管穿着拖鞋还是凉鞋都会多余,只有那稚嫩的小脚接触还存着余温的碧绿草坪上才有夏天的感觉。
云燕这时也出了帐篷,和我坐在一起,说道:“周大哥,这美景快把人都熏醉了,咱们在国内大价钱收的衣物看来是用不上了,这的温度虽然比咱那低一点,刚刚好凉爽宜人,就像那人间四月的天气”。
我说道:“有备无患吧,这才哪到哪,咱们这是刚刚勾到西伯利亚的脚指头,听郭八爷说要到真正的西伯利亚北端挖猛犸象的地方,现在如同咱们刚进海南岛,目的地还在山海关。”
云燕说道:“我是学地理的,他说的不夸张,纵向两千公里的样子,原先说咱们地大物博,这和苏联一比任何国家的陆地国土面积都是小巫见大巫”。
我们正在赏着景说着话,伊凡大叔也走了过来,坐在了我们身边,说道:“哦,不好意思,打扰二位同志说悄悄话了,别嫌伊凡大叔扰了兴致,我有事情和
你们商量”。
我笑道:“您老想哪去了,我们只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对了大叔,您先别说别的事,这顿饭咱就当旅游感受民族特色了,多少钱您老说个数,我不是郭八,不抠门,不能让您老自己花钱”。
伊凡大叔说道:“后天咱们坐后天的火车北上,郭八同志说的路线绕远,咱们直接坐北支线干线可以到贝加尔湖北岸的马斯季库特,之后再换乘汽车,能直达这伊尔库茨克州的北部边界,进入中西伯利亚高原地带”。
我点头道:“您老是当地人,还有过援建的情分,咱们两国人民情谊比天高比海深,虽然你们犯过修正主义错误,但是估计和您老关系也不大,这趟就拜托您当向导带路了,路线您来定”。
伊凡大叔说道:“中西伯利亚地区的埃文基人非常多,这的族长和我是老相识了,他和我说那些挖猛犸的队伍现在挖的太频繁,只有越往北人烟越稀少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