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几只小老鼠咬了那些红凶几口,先前凶悍无比的红凶都化成了泥浆,我们哥俩等了一会,待到小老鼠也都稳定了,二呆上前抓住他们往背囊里一塞,径直上了三层,直奔那被一群红凶撞开的房门。
进了那尘封半年的房间,一进门根本不用找,那金光闪闪的国际象棋就在那办公桌上摆着,其中一个棋子上红光四射,像是镶嵌着一颗宝石。
我马上想通了,一切事端都是这宝石的事,赶紧喊道:“别靠近,二呆赶紧退出去把这房门关紧,千万别碰那象棋,这事就到这了,如果咱们碰一下免不得也变成赤红血僵。”
二呆惊讶道:“什么玩意?哥,这宝贝都看见了不能拿?咱答应胖老板娘的事呢?还什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就完了”?
我说道:“可不完了?再什么忠人之事也不能送命
啊,你看宝石,估计来路不一般,也许有什么叫反射性,咱们赶紧关门别离太近。”
我生拉硬拽的带着二呆下了二层,叫出来郭八爷、云燕和猴子,简单交待了几句,然后说道:“我看这活咱是完不成了,先回伊凡大爷那咱再研究研究,这克制赤红凶僵的水鼩鼱也不是哪路高人放这儿的,先回去再说此地不宜久留,回去让他们报告一下人家当地政府吧。”
大伙虽然有些沮丧,但看那几个认不认鬼不鬼的僵尸样子心里也是发毛,所以也没多留恋,毕竟命就一次,犯不上赌这点小钱。
一行人快速顺着来路出了厂房,回来山腰守林人伊凡大叔的木屋,这老头还没睡,给我们开了门迎了进去,和猴子嘟囔了一堆俄文,猴子翻译说是大叔给我们弄了点宵夜,炖了点蘑菇汤。
我对猴子说道:“你给老叔说谢谢他老人家,咱这趟算是跑空了,但是也不能怠慢了热情的伊凡大叔,
二呆一会给老叔掏十卢布,这一夜叨扰了,猴子翻译。”
猴子把我说的话转述给了伊凡大叔,大叔爽朗的哈哈大笑了一番,摆手把二呆递过去的钱推了回去,转脸正色道:“你们知道工厂出了什么事儿么”?
老爷子一嘴的中国话蹦出来给我们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二呆说道:“我说伊凡大叔,你这藏的够深啊,原来我们说话你听的懂?幸好没再背后说您老点儿什么,我说您会说就会说,藏着掖着干什么”。
老爷子说道:“三十年前我跟着我父亲去过中国援助建设工厂,当然会说中国话,你们又没问我,我可不就没说,对了这次你们看见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了吧”。
我说道:“看到了,对了伊凡大叔,这几只水鼩鼱不会是您老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