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散了,我和刘老、雅丽留在了房间,我和他们说道:“刘教授,这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据杨调研说,咱们之中有人偷偷潜入了房间抄录了咱们考察的笔记,具体是谁我们分析嫌疑在阿辽仔身上,当然大个子和齐云燕也在怀疑对象之内,我们这次回来是不想打草惊蛇,让老杨背了这黑锅,咱们返程的时候分着走,这样我安排二呆去代售点买车票,这巫溪不通火车,需要转到重庆坐返程列车,我让他借口买不到全票,你们带着咱们所有东西先行返程,留下我和二呆还有阿辽仔、大个子和齐云燕我们五人,我写个条子你们回去后把小梅送到我的店里,老马会接待她,然后开展你们的文物交接和研究工作,我路上再探探,这事别告诉有嫌疑的三人,我们等一天买上硬卧路上我再探探,你们看如何”。
我如此说他们二人一个学术权威,一个刑侦骨干当然明白我说的意思,这样不动声色分开行动确实是一个办法,都点头同意。
雅丽和我说道:“五哥,大个子参加公安工作多年,我觉得不会有问题,这样连他都算里面是不是有点矫枉过正了”?
我说道:“小心使得万年船,咱不知道这抄录咱们考察笔记的目的,我觉得里面还有别的事,就这么定了吧,你们回去的路上小心点,你身上有伤,行动不便,我不在身边别再出什么岔头,也要着重盯着杨调研,以防他才是真正的内鬼。”
雅丽点头道:“这路上你就放心吧,火车怎么也比深山老林安全,至于杨调研,刘老物资您都让我保管,您严加盯防他,问题不大”。
又计较了几句,我们按计划行事,我先让二呆去买到重庆的车票,拉着大伙吃了顿饭,二呆回来说人太多,就买到今天下午的六张票,安排刘教授、雅丽、杨调研、青虎、梦然、小梅先行返程,我们买了五张明天早起的硬卧票。这些瞎话二呆还是会说的,大伙这一路辛苦,有车票就已经欢欣鼓舞,也没起疑心。
我给老马写了条子,让刘教授带好,嘱咐小梅到天津和老马会合,送他们到了客运汽车站,他们先行坐
车去重庆倒火车,这算是正式离开了这大西南,踏上返回天津卫的旅程。
船小好调头,这队伍人员减少了一半,剩下的就好解决了,而且行李他们也带走了大半,这又出于比较繁华的巫溪县城,我身上的担子轻松了许多,不过那个暗中的人到底是谁,还要再等他自己露出马脚。
我们剩下的人员车票是转天早上,这一天无事一身轻,我就随着他们在巫溪县城里溜达溜达,刘老先前说过,这巫溪县大宁厂现在修成了宁厂古镇,有上古盐都之称,天然盐卤泉自镇北宝源山洞流出,现在也是名胜古迹,而且先秦濮族岩棺群也是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存岩棺多具。当然灵巫洞、阴条岭、红池坝等名胜小梅也和我们说了,要是时见够我还真想多去转转,可眼下就这么一天时间,都去也不现实,我和大个儿他们只能就在县城里溜达,吃些小吃而已。
什么萝卜干、瓢儿糕,抄手、酸辣粉,芝麻酥包吃了个遍,这川渝特色的小吃可把二呆吃的美上了天,我们连逛再吃的,一直玩到天黑,这心情和前几日在深山老林出生入死那是两重天,除了我还担心这吃不
准是谁的内鬼,他们几个倒也开心,尤其云燕,看什么都新鲜,在这具有西南特色的小县城开心的像是个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