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们的闲聊,隐约懂的这孙大哥也是官家人,和新四军战士好像是一个系统,因为也互称同志,他们所说的任务大概就是捣毁鬼子们研究这些大面团的基地,我也不敢深问,周大哥给了我一个布袋,里面足有二十几个现大洋,和我说以我和师傅的手艺何不自己开个小食摊?我师傅说时局不稳,没地方着落,兵荒马乱哪有安生之地。
周大哥说道:“你们往北找个没战乱的小镇谋生罢了,别嫌人丁稀少,这年月人少才是福气”。
我和师傅接下了盘缠,千恩万谢的和他们道了别,经过此番变故,我师傅和周大哥对过春典,知道这是天津来的觅宝门高人,再三拜谢后分手,之后北上到了这大九湖坪阡镇,深山老林人迹罕至,乡民淳朴,我和师傅就在这做起了本行生意,当然不是给死囚做安魂餐,而是给百姓施展美味技艺。后来我娶妻生子,融入了当地,师傅过世的时候我这小食摊也做成了
酒楼客栈,这一晃就是四十多年,我连孙女都二十了,时光可叹啊。
讲到这大概也就说完了,夜已经深了,一大壶茶也见了底,我给刘老爷子收拾了一下茶具,说道:“老爷子,没想到您和我祖上这么有渊源,您在这也算安逸,能碰见您真是上天给的缘分。”
老爷子说道:“你们觅宝门不是寻常手艺人,那是跨山越水,走龙潭虎穴的元良,不是我们能比的,不知道当年孙大哥提到的周大哥的儿子是你什么人?叔叔还是伯伯?”
我笑道:“那是我父亲,我祖父只有独子,后来真的和孙爷爷一起参加了革命,对了孙家的后人也在,他的孙女就是腿受伤的那个女同志,也上过前线,现在专业在公安系统工作,这次是协助我们进行林区考察的,那个岁数大的您本家也姓刘的老人是大学教授,也是这次考察的牵头人,我就不给您一一介绍了,对了阿爷,咱也别光聊家常了,我问问您,我们这要返程北上走大九湖去川内巫溪县,路好走么?”
老爷子笑道:“没想到还有故人之后,哎,我这周大哥身体可好?我这都七十多了,周大哥年过八旬了吧,北上的路没什么难走,成立林区政府之后大九湖地区可是高山平湖,旅游胜地,你们黑湾无人区的密林都过来了,走那就是欣赏美景而已,往北走几里路就能到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劳您老挂念,我祖父已经过世了,不过孙爷爷还健在,回去我给他稍好,就说这大西南还有朋友挂念他”。
老爷子哀叹了一声,说道:“哎,没想到经夹山一别,天人两隔,罢了以后去阴间再见老哥哥吧,不过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周同志能不能满足。”
我说道:“您老这和家祖算是世交,有话您就直说,能办到的我绝不含糊”。
刘老爷子说道:“你看咱这地处深山老林,现在政策也好了,我和犬子这辈子在这也就罢了,可我孙女还年轻,我想让她出去见见世面,别和我在这窝着,我的手艺她也学了不少,不如你带她回天津,给您帮
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