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刘老爷子继续讲述,我听的那是处处惊心,一旦困意都没有,在这月夜古镇的小楼客栈听着祖辈的故事,这情景先前做梦都没想到过。我起身帮他续了一壶茶,以下是老爷子的口吻继续转述。
当时我听周大哥所说也是一惊,心说怎么一帮荷枪实弹的匪军让他这么一说就没命了?喝的酒应该没问题,因为鱼周大哥也吃了,酒也一同喝了,下毒是不可能,而且那意思是说比中毒还要惨?难道问题出在那些水太岁身上?
我和师傅疑惑不解,果然隔着厚重的柚木舱门也能听得见,甲板上像是有了异动,一阵彭彭响的像敲鼓,马上跟着响起了枪声。
船内后舱里的众人也清楚了听见了枪响,那匪首顿时醒了酒,抓起手枪指着孙大哥就要开枪,嘴里喊道:“他妈的上当了,有埋伏”!
正要开枪,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船工从侧面直接抓住了匪军头子的手腕,孙大哥也直接扑上去用胳膊锁住了匪首的脖颈,一阵肉搏,手枪声响起,抓着匪首手腕的船工应声而倒,孙大哥也在同时拧断了匪首的脖子。
这一连串的变故来的太快,我和师傅都来不及反应,痴傻的看着后舱里面的搏斗,匪首的两个贴身心腹见势不妙,赶忙要抬枪,步枪在船舱内摆弄不开,直接被抓住了枪杆,只好和剩下的两名船工扭打肉搏,按理说这匪军再是逃兵也受过训练,可在船工手下像是没什么还手之力,几下就被制服,捆起来不住求饶。
一个匪军带着哭腔哀求:“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各位是横家(土匪水贼)的豪杰,好汉饶命啊”。
孙大哥把断了气的匪首放下,赶紧扶起中弹的船工,眼里泛着泪光,说道:“同志,快醒醒,醒醒啊”。
可无论孙大哥怎么叫,那船工也不再回答,口中不停流出鲜血,看来也是活不成了,他挣扎着掏出一个布条,递给了孙大哥,点了点头像是托付什么,片刻就不再动了。
孙大哥双眼通红,把布条受进内衬,冲匪兵喊道:“别嚷嚷了,一帮就会自相残杀的孬种,贪生怕死,留你们何用”!说罢举起从匪首手里夺过来的盒子炮,就要毙了两个匪军。
匪军吓的说不出什么,一个劲的求饶命,那个受伤的伙计挣扎着站起身阻止了孙大哥,说道:“孙同志
,别开枪,咱们有纪律不杀俘虏。”说着颤巍巍的走到匪兵近前,掏出一个蓝白相间的臂章,问两个匪兵道:“认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