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队伍顺着盐道上山,这山川也不高,路也好走没多久便到了那矮山顶端,果然有一个山顶湖泊,这湖泊方圆三十来亩,并不很大,湖水那叫一个清澈见底,湖底的乱石水草清晰可见。
天色见晚我们一天劳累粒米未进,二呆说道:“哥,这一身臭汗不说,肚子都饿的打鼓,看这湖水清澈,咱们去抓点鱼打牙祭吧,这鱼不是什么保护动物吧”。
我说道:“抓鱼肯定抓啊,洛雨阿科,还是咱哥儿俩下水吧,这小池子估计也藏不住癞头包那样的大家伙,应该没事。”
刘老却看着水池道:“小周同志,水至清则无鱼,你们看这湖水清澈见底恐怕不好抓到鱼获”。
我点头道:“抓不抓的到咱也要去试试,对了以防没什么鱼咱又挨饿,二呆你和雅丽在山里转转,你俩受过丛林生存训练,这么多天也熟悉了山林里的山货,我们去试着下水捉鱼,你们去看看能不能再挖点什么土豆蘑菇的,做两手准备。”
二呆和雅丽点头答应,转身而去,我和洛雨也依照旧例下水摸鱼。
我一下水就感觉不太对,这湖水冰冷刺骨,温度也就十几度,好在赶上夏天,要是入了秋这非得风湿病不可,我用树枝砍好的简易鱼叉在水中浅滩摸索,转悠了十几分钟一无所获,别说捉鱼,连水里游弋的都一条没瞅见。
我问同在水里搜寻的洛雨道:“阿科,这水里不会真没有鱼吧,不该啊,虽然湖水很冷,但是也有水草生长,不会一条小鱼都无法生存,再说这高山冷湖是一个绝佳的规避天敌繁衍后代的好地方,这可奇怪了。”
洛雨说道:“我也一条没看见,不过虽然湖水冰冷,有的鱼类还是能在这个温度生存的,比如细鳞鱼、黄瓜鱼,别着急咱们去深处找找”。
我们在浅滩没有收获,不得已往深处走了一些,在其腰深的冷水里冻的直哆嗦。忍着冷用鱼叉扒拉了几下,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了发现。
洛雨也不再用竹篓扣鱼,轻轻接过我的鱼叉看准一扎一挑,把一只足有三四斤的细鳞鱼挑出了水面,大鱼扭动着身躯把木头鱼叉都坠得打弯儿。
把大鱼放进了竹篓,我们又捉了几条,这些冷水鱼个个肥,要不是禁不住冻不能再水里久留,估计竹楼都能装满。
我和洛雨再坚持不下去,哆嗦着上了岸,到了岸边把鱼篓一放,赶紧在生起的篝火旁取暖,烤了一会缓过了劲,二呆和雅丽也都回来可湖边营地,也采了一些野菜香菇。
大个儿带着阿辽仔湖边收拾刮鳞,把鱼弄好,小的剁成了块,大的直接串上树枝架火上烤。众人也掏出了饭盒,盛了一些清澈的湖水,都放上一两段细鳞鱼,加上点野菜蘑菇煮汤。
这鱼肉细致鲜美,更因为一日赶路劳累饥饿所致,大伙都吃的狼吞虎咽,二呆更是连续了几次水,吃了个“三回碗”。
在这明镜一般的山顶湖泊边上吃了鲜美的冷水鱼,大伙的疲惫一扫而光,烤着篝火闲聊了一阵,安排了一下守夜的班次,便进入帐篷休息。
我昨天睡的很足,休息的好,加上这夜景又美,安排自己和洛雨二呆值守下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