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研究完路线,顺着古盐道上山而行,一路看不尽的山川奇景,许是景色太美,大伙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不知不觉过了这冰斗奇景雨帽尖,往西又走了五里盐道,已经到了阴峪河东岸。
顺着盐道到了河岸,看这阴峪河河道足有三十多米宽,按地图标记对岸就是麂子沟,我们接着顺河岸的盐道往南行进,没有二里河道窄处有一石桥可供过河。
这石桥两米来宽,十五米长短,应该是建造古盐道时候的产物,年久失修破败不堪,中间已经断裂,有将近四五米长的断裂,其下是因下游河道变窄以至于非常湍急的滚滚河水。
二呆说道:“遇水架桥,哥,咱是砍树架在这还是用那进口登山绳拉个索道?你拿个主意”。
我说:“砍树浪费时间体力,最少耽误两个小时,恐怕天黑前赶不到矮山池扎营,不过最稳妥。拉索道也成,可以栓个石头飞过去拉直,先攀过去个人,从对岸再固定索道,比较危险但节省时间,杨调研你是指挥拿个主意,咱们是砍树还是拉索?”我如此说是有心捧捧杨调研,让他这指挥不至于是个空架子,这样也有利于团结。
杨调研说道:“拉索道的话咱们队伍里的女同志和刘教授攀爬费劲,咱们还是砍树吧,这样虽然慢一些,但是安全,刘老您说呢”?
刘教授说道:“老朽添累赘了,小周同志,小杨同志说的有道理,这要是拉索道我不比你们年轻人,可拽不住啊”。
二呆说道:“嘿,您怕什么,不行我背着您爬索道不得了”?
我说道:“不行,两个人攀爬太危险,就是拉索道也是一个一个过去,既然这样咱们还是砍树吧,也别砍太粗的,就找碗口粗细的杂木砍伐四五颗,然后加横梁捆扎成排子架在这石桥裂缝两端就成,做一个桥上桥。”
商量定了,大伙分头行动,我、二呆、大个儿去砍树,我用从马老师那学来的南亚火伐法施为,但在林子里用火一定要小心,一个不慎引起山火谁也活不了,所以我们三个只找在河岸边缘周围没有什么杂草或者树木的单独杂木小树用来砍伐。
先用工兵铲挖树洞,然后掏河边湿泥裹干,在树洞生火,很轻松的就伐了五棵碗口粗的小树。
仔细灭了余烬,再三检查没有遗留明火暗火,才拖
着树干回到了桥头。
落雨熟练的用老藤打结把这些小树绑扎结实,几人抬着木筏探过去架在了桥头,二呆说道:“这才叫遇水架桥,得,我先上去试试”。说罢直接上木桥走了过去,回头对我们嚷嚷道:“没事过来吧,咱这做的绝对结实,在上面蹦都没事”。
我们依次过了木桥,虽然我用学来的火伐法节约了不少时间,但这砍伐、绑扎也是耗费了一个多小时,咱们过了石桥继续顺古盐道前行,没有二里路就到了地图所示的麂子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