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天半夜的荒坟之内一个无头的纸人在那扭动行走,胆子再大的人也能给吓蒙了。我借着洛雨照下来的灯光看这玩意冲我一步步逼近,直惊的全身发麻,汗毛眼都往外冒凉气。
洛雨在洞上着急大喊道:“周客人,别愣着,赶紧抓藤条上来!”
这喊声惊醒了我,我拍了拍麻木的头皮,强撑着说道:“没事,不过是个纸人,帝国主义纸老虎咱都不怕,还怕它?”说罢端起56式冲锋枪,想开枪射击,齐云燕颤抖的喊道:“老…周同志,你不是说那镇物可能在纸人里么?开枪会不会损坏咱要找的东西”?
我咬着牙说道:“我都成了老周了?这还管的了那么多?坏不坏看运气吧。”说罢也不犹豫冲纸人肩头两个点射,纸人应声而倒,不过子弹打了个对穿后明显失去了动能,没形成跳弹,看来纸人内部确实包裹着东西,很可能是尸体。
我松了一口气,此时这凶坟内的酒香更重,好似就是从那纸人里散出。放下枪小心翼翼的往前探查倒在
地上的纸人,见其被枪击的孔洞内流出了好似明胶肉冻似的浆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香,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抬头冲上面的齐云燕喊道:“齐妹子,这纸人流的好似是浆糊,一股子酒香,这是什么玩意?”
齐云燕还没回答我问题,却焦急的喊出一句我没想到的话:“那纸人又站起来了,小心!”
我心头一紧,转身看去,果然那玩意又摇晃的站了起来,我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端起枪就要继续打,谁知道这纸人却并没有向我扑过来,自己在那拧巴着转圈。
我看这情景,惧怕的情绪逐渐被好奇所取代,冲上面焦急的洛雨和齐云燕摆了摆手,让他俩不要吵闹,静静的看着那纸人在狂扭,其实我心里有了底,这纸人里应该有什么生物,并不是有意攻击我,只不过这大凶的格局出现此等诡异的景象让我先入为主,把它当做了什么灵异的精怪。
我为了给自己壮胆,冲那扭曲的纸人喊道:“嘿!哥么,噶嘛呢?这是跳迪斯科了么,哎呦啊,越说越来劲,有嘛未了的心愿念您了叨念叨完了,在这跳瘸腿老伦巴也找不着老伴!”
我这一通胡说好似给那哥们震慑住了,老伦巴越跳
越起劲,一会身上厚厚的宣纸壳子咔啪咔啪的裂开,和牛皮癣似的往下掉,露出里面和浆糊似的透明状物体。
借着洞上射进来的手电光看,那纸人已经全部把厚实的宣纸壳子甩了个干净,看那里面的物件并不是先前估计的无头僵尸,只有一副无头骨架,上面附着着厚厚一层透明状的冻状物,飘出浓郁醉人的酒香,活似一个扭动的大水母。透过那透明的躯体,在其腹腔位置十分明显能看见一拳头大的泥制莲蓬,是那土位镇物无疑。
我看此情景心中疑惑已然解开,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冲云燕和洛雨喊道:“不用担心,我有降服这东西的法子,待我给它来个黑虎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