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呆听我说要讲过往的经历,不耐烦的说道:“哥,快行了吧,咱俩从小玩到大,一起参军,你什么经历我不知道?又讲什么水猴子,什么抓替身的,这不都老年人用来吓唬孩子别去河里游泳,老掉牙的故事么?不用讲了”。
我笑道:“你又不是和我见天的并肩连体,我说的这事和你可没提过,不是咱小时候下海河洗澡的事,是咱在前线时候的事,那时候你们排执行侦查任务,我在连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和谁也没提过,你快听着吧,别插话了。”
雅丽说:“对,听五哥给我们说说,二呆你别再打断了。”
我清了清嗓子讲述道:“那是我负伤前几个月距现在两年多了,现在我们的战友还在南方前线战斗。我们当时在者阴山和越军拉锯战争夺高地,二呆他们排去侦查地形,我在连部接待工兵团的战友们,带队参加了一次勘察雷场的任务。者阴山溶洞很多,是藏兵储备物资的天然仓库,所以也是越南特务来侦查我军的天然屏障,很多小股越军埋伏在溶洞里打伏击,我带队护送配合工兵团的同志去雷场,那地方连年阴雨,有很多暗渠河流小溪,当天夜里我们还没到雷场就遭遇了伏击,我杀红了眼,为了追击几个逃窜的越军和大部队走散了,雨又密集,暂时不好找到去往约定地点的行进路线,就在一处小山河边的溶洞里休息。”
二呆说道:“这还有这么一段插曲?你不是安全的和工兵部队完成了任务回来了么?我们完成侦查任务回来,你不也没事么”?
我说道:“这事太怪我怕扰乱军心,谁也没提过,再说我在你之前归队的你当然不知道,我在溶洞里休息,想等雨停了,或者小一点再找路去任务地点,我在溶洞里抱着枪休息。突然,洞口小河里传来趟水的声音,黑天半夜,借着月光看不太清楚,就看有三个光点在搜索着什么,我不能确定敌我,赶紧卧倒一动不动,手里的八一杠子弹顶上了膛。等光点离的近了,我听他们说的是越南话,知道这就是那几个被我跟丢了的越军残部,我悄悄的瞄准,静等他们离近点,给他们来个反伏击,就在此
时怪事发生了。”
我顿了顿,看看大伙都听得聚精会神,那女同学更是瞪着我等下文,我接着说道:“怎么说是怪事呢,借着他们手电的亮光我看见河沟溪水里趴着个什么东西,好像是个人,就听几个越南兵叽里咕噜乱纷纷的喊了些什么,把那趴水里的人拖到了岸边,好像在采取什么急救措施,片刻后好像救不起来,几个兵就放弃了,奔着我所在的溶洞走来,我趴着聚精会神的瞄着准,心里反复计算如何在他们没反应过来时候一击致命,省的打死一个两个再有漏网之鱼,三十米,二十五米,眼看敌人离我越来越近,我的手指压着扳机,已经准备随时击发,就在此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他们几个后面站起来一个身影,就是他们从水里拖出来那位,一声惨叫,那身影直接扑到了一个越南兵,我清楚的看见一股鲜血喷出,好似咬破了颈动脉。剩下的人用手电照去,我借着光赫然看见那是一个正在啃咬越南兵脖颈的白发老太婆。”
纪梦然惊讶的嘴巴都闭不上,问道:“周大哥,那…那老太婆就是鬼么?还是妖怪”。
齐云燕不屑道:“梦然别听他胡说,他这是宣扬封建迷信,那那么多鬼怪,纯属无稽之谈”。
我不置可否,继续说:“我当时直接就想开枪,那两个剩下的敌人却先我一步开了火,他们有了防备我怕暴露位置,松开了准备扣下的扳机,借着月光和胡乱晃动的手电光源,我看到那老太婆身手矫健,左右腾挪直接一口一个把剩下的俩人的脖颈都咬了个血窟窿。之后也没朝我这走来,摇摇晃晃的走去了河对岸,我强忍着没开枪。虽然那咬死人的老奶奶没发现我,但是我心里打鼓,一直在洞里趴到了天亮才出了,再后来我找到了工兵部队的同志,回到了我们连的驻地,再后来者阴山战斗胜利,我们收复了领地,我也负伤转业,这是后话,齐家妹子,你说我是封建迷信也好,妖言惑众也罢,但这些是我亲眼所见,我也觉得说了没人信还要背宣传迷信霍乱军心的罪名,就一直没提过,包括二呆都不知道这档子事。”
刘教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西方历史上不止一次提出过吸血鬼的事件,越南传说的食肉老太也有过类似传闻,这事情真不好说”。
雅丽插话道:“也许是老天有眼,那些侵略者占领咱们的领土,杀害咱们几百平民,这糟了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