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辽仔、王大哥和黑脸汉子此时也都醒了,软卧的小黄灯也昏暗,没人发觉我酒里有点黑渣滓,大伙吃鸡喝酒,也没起疑心,一直喝到两瓶白干见了底,这酒度数高,各个有了醉意思,全在床上眯着醒酒。
我在嘴里含了甘草片,药尽合着酒劲都上了来,我都听见他们仨的鼾声此起彼伏,就想起身去翻翻他们行李,刚想坐起来,却发觉四肢麻木也动弹不了,活像那日在张湾中了蓝姐的醉芍药一般,头皮一紧,知道这是反着了道,可是脑子嗡的一阵迷糊,眼前一黑,便昏睡了过去。
等到我们醒来已经是清晨,阿辽仔把我摇醒了道:“周老板,醒醒,那俩人没了”。
我摇了摇疼的厉害的脑袋,咬牙道:“这回栽了,我还想下点药迷人家,这给自己迷晕了。”
阿辽仔道:“我说兄弟啊,你下回行动提前告诉我成么,我还以为自己这么不胜酒力,醉死过去了,原来我也是被你迷糊的不省人事”。
我说:“快去看看咱行李,这俩人不简单,我含了解药,可是还是闷倒了,这比你醒的还晚,应该不是我那点草乌的效力”。
阿辽仔说:“早看完了,什么都没少,要不要通知咱考察队里别的队员?对了你身上怎么有个信封”?
我知道这是那王宝庆给我留了条子,摆了摆手道:“这是碰见高人了,咱没少东西,应该不是横、荣之辈,一会再去通知他们,我看看这两位前辈给我留了什么话。”
我拆开信封,不是信件格式,就是一个便条上面写着一段清秀的钢笔字,内容为:灯光昏暗,笔记潦草兄弟见谅,相见是缘,百年修得同船渡,咱们无冤无仇,不知兄弟为何要下草乌,我也不愿深究,我们不是歹人,若有其他企图兄弟岂不是很危险?我看了你随身携带的介绍信,知道你们是公家联合的考察人员,其实我见你第一面就看见了你手上的枪茧,知道你应该是军人出身,我只能说我也是公家的人,身份恕我无法告知,你临时下的两味迷药我闻了出来,顺便加了点料,旅途疲惫让你们安睡,此时你看到信件我们已经下车了,后半夜汤阴有个停靠三分钟的小站,有缘再见,鸟飞天高,落地吃食,今后务必小心需
知人外有人。你借着抽烟和我盘春典,都是相家熟脉,咱就不盘了,今后有缘再见。
落款王宝庆,我心下惭愧,这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两位真是高人行家,我仗着一点家传的知识当了井底之蛙,天下之大谢道爷那样的奇人异士不定有多少,不能小看了天下英雄。
我收了信件,让阿辽仔去告诉二呆和雅丽一声,一会都来咱这开个小会说说这事,这眼看下午就到站了,也让大伙收拾收拾准备下车。
不一会阿辽仔叫来了人,会议开完,二呆直接骂道:“我看那王八庆我看就是个拍花子的人贩子,哥你应该昨天下午就让雅丽把他们铐起来送铁路乘警”。
我说道:“这俩人不是简单的江湖人,咱也不好推断,至少我们着了他们的道人家也没偷没抢,并没有害我们,以后加点小心就成,不过我感觉我们还会碰见这俩人。”
二呆说:“要是真再碰见,哥你就甭管了,耍那么多没用的心眼也不干什么,直接干就得了”。
杨调研说道:“人家技高一筹,也没害人,周同志还给人家下药在先,我看再碰见要给人家道歉才是”。
刘老也劝道:“节外生枝而已,大家也不用再挂在心上,毕竟虚惊一场,咱们别再探讨了,还有考察任务,大伙都回去收拾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