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毁灭一切

若不是安欣的出现，所有人都尚不知道宫羽凌曾经还有一个妹妹。

从安欣的房间里出来之后，宫羽凌就没有说话，独自站在门廊前。外面的雨还淅淅沥沥地在下，湿气扑面而来，带着夜晚的寒冷。

关弥生看着宫羽凌的背影，想要出去安慰她一下，却冷不丁被顾行霈抓住了手腕。

“你去干什么？”顾行霈有些不赞成地看着她。

关弥生无奈道：“你没看宫羽凌的状态不对吗？我是怕…等会儿他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来。”

“我去吧。”

十分难得的，顾行霈竟然主动揽下了这个安慰人的任务。

此时的宫羽凌脑海里满是小雅曾经的音容笑貌。他曾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关于妹妹死亡的答案了，

却没想到这答案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虽然知道这件事不能完全怪安欣，但还是忍不住会对她产生报复的心理吧？”顾行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顾行霈的身后。

宫羽凌半晌没说话，良久才摇头道：“不，我看得出来她刚才的那些眼泪不是假的。”

“所以你选择原谅她？”顾行霈转头看向宫羽凌。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说明小雅那时候一定是希望她动手的。只要是小雅想做的事情，我都不会觉得有错。”宫羽凌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面，顿了顿才继续道：“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可以原谅另一个人。”

“黑日教教主。”

现如今，只要一想起这个人，他们的心就会跟着提起来。

这人神秘难测，又神龙见首不见尾。谁也不知道他在哪儿，能力有多大，或者说…有多么可怕。

顾行霈点了点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

“我们继续合作吧。”宫羽凌十分难得地主动提出了邀请：“之前，我都是看在弥生的面子上跟你们合作，追查真相。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为了小雅，我也一定要把那个人找出来，碎尸万段！”

顾行霈双手插兜，也抬头望着夜空，任凭细碎的雨雾飘在脸上，低声道：“一定会的。”

是夜，宫羽凌跟顾行霈，还有关弥生依旧离开了别墅。在回去的路上，关弥生一直都沉默不语，看着窗外，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顾行霈忍不住开了口：“在想什么？”

“你说…”关弥生犹豫着开口：“既然宫羽凌身为孤儿都可以有自己的亲人，那么程灵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