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周帅其实并不是不说,而是真不知道说什么。想再编个理由来搪塞他们,但又想不出来什么理由他们才会相信。再说他们这伙人一看就知道并非普通的警员,假的东西一眼就能洞察出来。
“这位警官,我真是误入禁区,绝对没有其他什么不良的意图,请你们明察。”时周帅知道那个专门号子并不是人呆的地方,能在进去之前脱险就尽量想办法脱险。
“明察?”队长很不屑地重复了一下时周帅的话,又说道:“难道我们冤枉你了?”
时周帅是真想不明白,他们平白无故就把自己抓起来,软禁在这种地方,难道没有侵犯我的人身自由?他们凭什么就把自己抓起来?
他们没有正法律证据,就是冤枉自己,难道不是冤枉?可是他们竟然把这种违法活动当作自己的正常行为,还理直气壮地训斥自己。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的人身自由受法律保护,你们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就必须拿出法律依据,否则就是冤枉好人。”时周帅越想越气,索性就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那队长听了时周帅的辩驳,先是一脸堆笑地看着他,后来脸色一变,立即露出了他的真面目,狠狠地说:“冤枉就冤枉,地狱不多你一个冤死鬼,人间也不差你一个好人。”
“你还想把我定成死罪?”时周帅听到队长说这么狠的话,恶恨恨地盯着他,发出了怒吼。
“定你活罪死不了,定你死罪活不了,在这里我说了算。”队长很神气地跟他说。
时周帅往室外扫了一眼,发现杜夏正朝这个方向走来。他知道杜夏肯定是来救自己的,她不会看着自己被抓不管不顾。想到这里时周帅很强硬地说:“那倒未必?”
“你想打破一下这样的记录?”队长很自信地反问时周帅。
“只怕你有心无力,自己都自身难保。”时周帅明显看见杜夏跟守门的警员说话,他相信杜夏很快就到来,所以说话也更硬气了。
那队长的气鼻子都歪了,但嘴上还是很平静地说:“死到临头还嘴硬,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不知道什么叫人间地狱。”
“有本事你就使出来,说一个怕字就是后娘养的。”时周帅早就受够了他们的气,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