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申水伊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笑了笑说:“你想怎么安排?”
其实,时周帅只是今天机缘巧合提一下这事,真正什么打算他自己都还没有一个谱,反正所有的事务都是孟硕说了算,自己何必再去操这份。
现在听到申水伊问自己,只好说道:“我对人事的安排也是很头痛,毕竟老员工也是财富,就此丢开不管,说不过去啊。”
申水伊默默地看着被酒精撩拨起来的时周帅,用很平静的语气说:“现在是休闲时间,别考虑这么多繁杂的工作。我觉得能跟你在一起就是一种幸福,一种无法复制的幸福。”
时周帅当然能听懂申水伊的意思,但是在他的心里还藏着一个影子,一个说远又远,说近又近的影子。只要这个影子还在,他就是不会再接受别人的影子。
“我觉得跟你在一起也很开心,只是由于工作的原因,我们比较少交心谈心而已。”时周帅不想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他怕伤害的太深,不好疗治。
申水伊听了时周帅的话,还以为他跟自己一样,也有同样的感触,只是没有表露的这么直白而已。因此,很坦率地说:“我们虽然交流的很少,但我们却共同经历了不少事情。”
“哦!”时周帅听申水伊好像话里有话,马上接着问:“共同经历了什么事情?”
申水伊把玩着高脚杯中的红酒,醉睡矇眬地看着时周帅,加重语气说道:“我们共同经历的事情多着呢,只不过你不太清楚而已。不必知道的事情,不知道未非是坏事。”
“是吗?”时周帅怔怔地看着申水伊说:“如果你说的事我一点也不知情的话,总是不太好?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申水伊笑着说:“你还记得你当初跟瑞民药业争霸野生人参市场的时候,市药监局还出一份禁止野生人参入市的文件吗?”
“当然知道哦,那可是至关重要的文件,怎么会不记得呢!”经过申水伊的提醒,时周帅这才想起那份文件来。当时,自己就怀疑这份文件怎么来得这么及时,原来另有隐情。
申水伊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说道:“这就是我们共同经历的事,当然不仅仅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