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林苍这么建议,其他人也是赞同投降,跟他们赔礼道歉。
我道:“那我们死去的一百万兄弟就不管了吗?”
众人闻言沉默。
我道:“古神族绝不会向别人低头,哪怕是拼尽最后一滴血,传令下去,准备背水一战。”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咬咬牙,齐声道:“遵命!”
等他们退下之后,豆维维问道:“你是真的有办法,还是打算跟他们鱼死网破?”
我道:“你们觉得是哪个?”
琴操道:“你要是有办法就尽早说出来,别让大家担心。”
我道:“办法是有,但是说出来他们就会松懈,进而产生依赖。战场上,士兵要奋勇杀敌,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双手,还有手中的武器。”
“我还是听不太懂你的意思,不过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我的心也稍微安稳了些。”豆维维道。
二十年不见,豆维维她们的变化还是非常大的,多了一丝成熟,更像贤内助了。
我让三女下去休息,独自去了军营。军营中的气氛显得沉重,一些士兵互相托付遗物。死亡本身或许不可怕,可怕的是与所爱人的永远分别。
神拥有几乎无限长的寿命,更怕这一点。
我在军营里转了一圈,便回去了。走到房间门口,我听到里面有谈话声。
“真的要这么做吗?”
“古神族是夫君的心血,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帮他赢下这场战争。”
我推门进去,三女吓了一跳,“你们搞什么?”
我走过去伸出手,“你手里拿的什么?”
琴操摇摇头,“什么都没有啊。”
我飞扑过去,把她压在身下,上下其手,让她笑的花枝乱颤,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开始连连求饶,这才肯吧东西交出来。
是一块神牌,上面有风神的标志。
“这是怎么回事?”
豆维维道:“我们打算向风神求助,让她手下的人来帮忙。”
我脸色一沉,“那他们来了?”
“话是已经送到了,估计来到也就这几天的时间吧。”琴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