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何齐齐针对江流?也许江流是个背叛师门的小人?啊不对,江流是学的一手杀人功夫,绝不会是名门正派里出来的,再不济也是邪魔歪道,或是杀手组织一类。
像这些魔门或组织,对待门下背叛之人,自然是想方设法除掉了。
夜澜摸了摸下巴。敢情她找得不仅是一厨子,还是一个麻烦。
她看向江流,他安静地躺着,面色苍白,头发还湿漉漉的,脸上也有几道细细的伤口,可不知为什么,却一点儿都不凌厉,给人一种乖巧的感觉。
还是个弟弟啊。
他平时也没有什么存在感,除了林母不在家
时,帮忙做个饭以外,家里几乎没有他存在的痕迹。
他很沉默,自从搬去林俊的屋子,夜澜就再没听过他说话。
林爹林母一度以为他是哑巴。
林俊偶尔逗他,他要不不搭理,要不“唰”一下跑了,林俊连根毛都摸不着。
他也有些怕她,如非必要,几乎不会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今天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跟紧了她。难道是他预感到今天有此一劫,让她再救一次?
这心机也太深沉了叭?
“你们医馆可以帮我照料他一日么?明日傍晚我来接他。”夜澜跟大夫商量道。
他伤得这么重,家里还有客人,带回去林爹林母会担心,客人也会多想。
“这…”大夫有些踌躇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先付药钱。”
他怕夜澜跑了,留个伤病号在他这里。到时候把人丢出去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夜澜大大方方的把药钱结了,还多给了一钱:“算是辛苦费了,夜里容易发热,大夫看顾着点。
”
大夫得了药钱,心里大石落下,对夜澜的交代也就上了心。夜里果然和药童轮流守着江流。
他确实发了热,但是大夫及时发现,又用药给降了下去。
反复三次,折腾到天明,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
夜澜回家时已经很晚了,林母被林俊气得狠了,早早就上床睡觉了。
因为家里来了客,林爹被赶去跟林俊一起睡,表姨奶奶是和林母睡,杨荷花便只能跟夜澜一个屋了。
夜澜的屋子因为要住人,林母白天已经收拾了一番,霉味散尽,被子也换新了,透着一股皂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