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想想县衙中的黑暗料理,眼睛抽了抽。太可怕了。和上一世比起来,简直就是地狱和天堂的差别。
夜澜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枚银锭子和两枚铜板。
夜澜:“…”
不对啊,林朗几乎不花用,在牢房待了近大半年了,怎么说也不该只有这么点吧?
夜澜又仔细翻了翻林朗的记忆。随后有了一个发现。
林朗的母亲不时会来她的小金库里偷偷拿钱,林朗不好拒绝,便只好将那些钱一分为二,一半放在这个盒子里,一半另外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盒子里的钱,林朗便当做是给母亲的孝敬了。
夜澜把银锭子拿了。这是林朗前两日刚得的打点,看样子林母还没来拿的。
然后又找到林朗的另一个藏钱的盒子。说起来数额不少了,可在夜澜看来,还不够塞牙缝的。不过聊胜于无,至少不用吃县衙里的东西了。
夜澜又拿了两枚银锭子,再将盒子收好,轻
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铛…”
远处,似乎有打斗的声音。
夜澜侧了侧头,耳朵微动,听到几声不真切的响动,脚下一转便往声源处跑去。
…
江流将长剑刺入最后一人的心口,再猛地抽出,插入地里。
那人瞪大眼睛,慢慢跪倒在地。血液迅速流失,他的身体也在慢慢冷却。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他费力的抬起头,用怨毒的目光看着江流。
“剑…十一…组织…不…会放…过…你的…你…别…妄想…噗!”他断断续续的说着,终究没有说完一整句,被不耐烦听的江流又补了一剑。
那人瞪大双眸,含恨而终。
“聒噪。”江流吐出两个字,也因为力竭,脚下一软而跪倒在地。
他反手将剑插入地里,用作支撑。缓了口气,抬头看看四周,他已经进入鹿城的范围了。
江流捂着伤处,紧攥着佩剑,慢慢往墙移动,最后在墙根坐下。
他眼睛有些睁不开,意识随时都有可能陷入黑暗…
他已经连续七天没睡过觉,两天没吃过东西了。神经长时间的紧绷,体力的极致消耗,让他一放松下来,就忍不住想要昏睡。
然而这里并不安全,他需要去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