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他们是输了,输得彻底。
手握拳头,他凑近嘴边咳嗽了几声。
“子祺啊。”白凤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稍一侧身,她已经拿了外套给他搭在肩上。
“气凉,你心点别感冒了。”
母亲的声音轻轻柔柔。
宫子祺听在耳边,眼睛泛酸。
他最心疼的莫过于他的母亲。
她跟着宫麟二三十年,最后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妈。”宫子祺牵强地笑了笑,扶过她的肩膀。
妇人挺直了腰背,回过头来,在看到门口的男人时她嘴边的笑容稍一停顿。
宫子墨没有跟他们话。
他别开脸问身边的手下,“船只都准备了没有?”
保镖点头,“准备了。”
就是这气……
宫子墨没,他也不敢问。
点头,宫子墨转过身去,冷淡的声音从雨伞下面传来,“既然准备好了,现在就送他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