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太没忍住,豆儿般大的眼泪直接掉落。
“子祺,你疼不疼?”
“不疼。”宫子祺没有回头,可是,他就是不看也知道她在哭。
这个老家伙,他实在太过分了。
“妈,我都不明白你那为什么要送走表哥的尸体。”
他都死了。
把尸体留在这里他们后面才能讨回一个公道。
二姨太啜泣,“我,我就是不忍心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真留下来了,宫家不一定会给他们白家一个法。
那老爷不是了,幸亏他是不见了,要不然他非得一枪打爆他的脑袋。
宫子祺很生气,“舅舅要是前几年没有被人举报,今个儿咱们白家一定要铲平了宫家。”
太不把他们当回事了。
二姨太吓了一跳,她重重往宫子祺身上拍了一下。
后者疼得嗤牙咧嘴。
“子祺,你这话可不能乱。”
宫家人多口杂,要是被人听见了可咋办。
宫子祺冷哼一声,满脸不情愿。
他心里觉得他没有乱。
“好了。”二姨太叹气,“你啊,就别老是跟你爸爸犟嘴了。”
家里这些孩子就他最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