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墨。”
“白安,我的东西放你那都两年多了,你说说,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拿来还我呢?”
“呵。”白安冷笑。
“什么东西?”他抬起头来,嘴边都是血,“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他装蒜。
男人目光一冷,上去就是一棍子。
白安都被打到吐血了都还在笑。
“白安,不是你的东西你就是吐也得给我吐出来。”
前阵子他出了车祸,明面上也不好找他。
但是现在他就要死了。
再不找,恐怕东西是要没了。
白安也是现在才知道他这么紧张那颗破珠子。
早知道他一开始就拿它来做交易了。
呵呵。
白安仰起头时咳嗽了几声。
刚刚低头时血往下倒流,现在沾着他的眼睫毛了,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再加上他毁容式的脸,恐怖至极。
白安咳完才费力地抬起眼眸来,“宫子墨,如果我就是不还给你呢?”
“你敢!”
“我敢不敢,你可以试试。”
他这个人啊,最讨厌别人威胁他。
“……”
呵。
眯眼,宫子墨盯着他此刻狼狈的模样,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