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也拿她没办法吧?
想着,她一拍脑袋暗骂自己傻。
刚刚怎么就被那老头子随随便便一句话就给唬住了呢。
开车追了过去。
期间,沈流年给她打羚话。
她三言两语不明白,只匆匆一句,“还有事,忙完再。”
男人还想问她什么事,她没,把电话挂了。
谁能想到呢。
就在这打电话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
前面的巷口,钟父遭到袭击了。
等容裳后面赶过去,他已经倒在血泊里。
啪!
手一拍方向盘,容裳破口大骂一句!
深夜,钟父被送到医院抢救。
沈流年赶来时面色阴沉。
容裳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
还没话呢,人就被他拽了过去。
“钟夏,出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她一个人就跑去救人了。
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容裳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担心她。
“我没事。”她一把拉下他的手,眸色复杂,“我现在就担心他。”
担心什么?
沈流年以为她在担心他抢救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