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容裳再重复一句,“我真的没有录像。”
如果她有,她早就承认了。
何必等到这时。
她也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
了不是就不是。
黄老板怎么可能相信她的话呢。
电话中,他的语气很强硬。
“钟夏,要么把录像带交出来,要么,我送你父亲上西。”
“你敢!”容裳一咬牙,目光冷到极致。
黄老板也不是吃素的。
“你可以试试看。”
他报了一串地址给她。
至于怎么做,那就看她后面怎么选了。
深夜。
空乌云密布。
越是这样,室内的温度越高。
汗水一滴一滴往下流,不心弄到他身上的伤口了,钟父疼得嗤牙咧嘴。
那边,黄老板打完电话回来了。
他双手晃动着,想要靠近。
“你,你在跟谁打电话?”
“是钟夏吗?”
“是不是钟夏?”
他刚刚不是听错了吧。
这老头,他是替对方除掉钟如的。